不说,便是官差人手也是远远不够的
谢承泽点了点头,同徐和修起身出了屋子
乔苒留在了屋中,这是甄仕远办公的屋堂,为了方便办案子,便在这里加了一张她的位置,眼下甄仕远不在,这屋堂倒暂时成乔苒一个人的了
乔苒靠在椅子上,一手支着下巴一边串联着眼下张夫人案子的线索,一边回忆着前几日同大天师所说的事情
还未想多久,谢承泽便抱着几张舆图走了进来,将舆图放在她桌上之后,谢承泽道:“锦城的地形图放在这里,你且看看”
舆图统共三张:一张是大楚舆图,特意将锦城所处的位置用朱砂笔圈了出来;一张是锦城以及周边各城池的地形图,比起那张大楚舆图自然清楚了不少,甚至那条链桥在舆图中都有标注;最后一张则是锦城内的城池图,甚至连其内店铺都明细的标注了出来
如此详细的舆图,想来谢承泽寻来花了不少功夫乔苒有些意外:“你哪里寻来的?”
她相信自己的记性,大理寺库房里可没有这般详细的舆图
“从祖父那里要来的”谢承泽说着,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道,“我想你或许用的到”
乔苒闻言忙向他道谢,真是瞌睡来了枕头,很多案子都是能亲见是最好的,谢承泽此举可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谢承泽应了她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待走出了屋堂,正对上手里卷着卷宗的徐和修朝他笑着说道:“承泽,我还是头一回发现你同乔大人还挺……挺默契的”
虽说他一直在强迫自己将十妹妹的死放下,也知道承泽不可能一辈子都为十妹妹守身如玉,终身不娶,可方才承泽将舆图交给乔大人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让徐和修忍不住多想
今日早上他是借了谢家的马车过来的,自是知道承泽为了拿舆图还顶着大雨特地折回了一趟,先时在马车上他还问过承泽是做什么去,承泽道是要紧事
原来这就是要紧事么?当然,舆图或许能助乔大人更好的破案,如此看来确实是要紧事没错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是他小气、容不得人了么?徐和修抿了抿唇,将腹中的话语默默吞了回去
“是解之先前交代过的”谢承泽看向徐和修,默了默,解释道,“同乔大人默契的是解之”
原来是解之的交代啊!先前心中莫名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徐和修下意识的松了口气,还不等他说话便听谢承泽再次开口说了起来:“和修,你没发现比起我来,乔大人更信任你么?”
有么?徐和修听的双目蓦地一亮:他就这么值得信任?一看就是个好人?只是还不待他高兴多久便听谢承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虽然是因为你太过单纯胸无城府的缘故……”
太过单纯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