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肃了起来,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之色方才这话细细听来当真颇有几分“枭雄”之色在里头面前这个女孩子自然是聪慧的,观察力也是惊人,在大理寺颇受重用,这些他一早便知道了可观其过往,都是亦步亦趋,随波逐流,看她的表现也很是甘愿做一个得力的手下,厉害的臣子,甘居人下,可没想到这等时候她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老钱”一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透过她女孩子话里的意思很是明显,她想试着留一留他,不过可惜……“老钱”看了眼一旁面色苍白好一会儿不曾开口的张夫人张夫人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方才起她便一直不曾出声,便是抱了几分侥幸“老钱”会将自己遗漏去,不过可惜的是,侥幸终究只是侥幸,“老钱”的眼色她看懂了,夫君和朗儿就在他的手里,她若是不开口,夫君和朗儿便会有性命之忧不得已,张夫人只得看向那边开口打算强留“老钱”的女孩子,哀求道:“乔大人,我知你办案不易,我也不愿阻挠你办案,只是我那夫君和朗儿……”
女孩子听到这里眉心跳了跳,脸色顿变,迟疑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僵着脸,看向“老钱”:“好,今日便放你一马,我不会让卿卿出手”
“老钱”一哂,转身临离开时瞥了她一眼,忽道:“你若是当真让她出手,今日你们这些人一个都莫想活着离开这里!”
说罢这话,他又伸手朝乔苒点了点,道:“乔大人,我们那个赌约还是作数的,”
留了这句话之后,“老钱”便跃上墙头不见了踪影张夫人见状,这才走向乔苒,待行至她面前,她忍不住苦笑道:“乔大人,我是不是坏事了?”
“无妨,人之常情罢了!”乔苒说着转头看向从地室里探出半个身子来,手里拎着两只挖出的方包的徐和修,道,“我之所以放他离开也不全然是为了你,”女孩子说道,“那个‘老钱’方才说的是真的,我们若是强留他,或许也只能玉石俱焚,尽数交待在这里”
方才同“老钱”说话时,徐和修便拎着火药包从密室里探出头来,所以“老钱”说的话并不假这其实也不奇怪,以那个“老钱”谨慎的性子,他既已在这宅子里呆了一段时日又动过地室了,比起才来的乔苒等人,他自然有足够的时间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所以,方才也只是不得不为“原来如此”张夫人原本不安的神色顿时散去了不少,而后伸手捂住口鼻看向那书房下突然出现的地室地室里好浓的血腥味,难道里面有人出事了?
正这般想着,灰头土脸的徐和修干呕了一阵,待到稍稍缓和些才指了指地室,开口说道:“里头有尸体”
这么浓的血腥味没有尸体才怪了“有一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