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情理之人,她已经去了,你……若是谢家往后为你重新定了亲事,你也莫因为十妹妹而拒绝了”徐和修艰难的说出了这一句话,便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
此前,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承泽会娶别的女子,他几乎是看着十妹妹和承泽一路走来的,他二人也是他眼里能看到的家族联姻中最完美的一对,岂料天意弄人,如今十妹妹竟是不在了
“我不会怪你,十妹妹不会怪你,徐家也不会怪你”徐和修说道虽仍然意难平,可说出这一番话却委实叫他心头一松,“人活着总要继续下去的”
待得徐和修好不容易说完这一席话之后,谢承泽又是一阵沉默,沉默良久之后,他道了一声“我知道了”便开口对他道:“真真公主在这些案子里虽然总是成了嫌犯,但你该相信甄大人和乔大人的本事,她虽可恶,阿缘的事却确实不是她做的”
“可事情却是因她而起”先前连劝谢承泽尽快走出来都有些难以启齿的徐和修说起这件事脸色却是忍不住发寒,“李真真做下的事,我徐家不会忘记”
“你莫要冲动”谢承泽看了他一眼,拍了拍徐和修的肩膀以示安抚,而后伸手拨开了身后的竹丛,抬了抬下巴,对徐和修道,“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的这个地方,或许可以提前知道一些关于这个案子的进展”
徐和修顺着他拨开的竹丛望去,入目所见的是一扇巴掌大小的,未曾关合的小窗
从小窗的入口望去,正见到身着大理寺官袍的女孩子神情肃然的站在瘫坐在椅子上一脸愠怒的甄仕远面前
徐和修愣了一愣,只觉得腿上仿佛突然被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了
不过即便如此,凭着仅存的一点毅力,他还是压低声音问谢承泽:“我们这算不算偷听?”毕竟乔大人和甄大人是在谈案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谢承泽没有转头看他,只是专注的透过窗户看向屋内,低声道:“若是真正听不得的事情,他们不会忘记关窗此时我们只是恰巧在这里坐一坐,而后听到了一些并不算隐秘的事罢了”
如此“合理”的借口徐和修再也无法反驳,干咳了一声之后便如他一样认真听了起来
屋内的两个人如此脸色,谈的事情自然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对此,走进屋中的乔苒也已经发现了:“大人这幅神情,看来是舞阳县主那里审问的并不愉快”
甄仕远冷哼了一声,道:“她要么不肯说,要么便胡说八道”
乔苒摊手:“那交给刑部好了”
这么干脆……甄仕远被她的回答噎了一噎,默了默才道:“你这方法我想了一夜,自然是想过的只是舞阳县主出身宗室,不是说交给刑部便能交给刑部的还有,万一刑部把人审死了,那这个案子不就又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