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张明当时穿戴背的一字不差的缘故了
甄仕远蹙了蹙眉,心里说不上是什么个想法,对比张、姚二人,相比这妇人挑了哪个做夫君,更关注那个开口涌泉相报的人
“那人生的什么模样?”甄仕远问彩娘,语气中多了几分微不可见的威胁,“帮良多,该不会不记得这人的长相了吧!”
“记得,记得呢!”彩娘闻言忙不迭的点头道,“那人左脸一大片烧伤的疤痕,瞧起来可怕的厉害,记得清清楚楚”
那人的长相委实太有特点,便是只看过一次怕是也难以忘记
听到如此明显的特征,甄仕远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问她,“带去的宅子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彩娘说罢记得之后却又咬了咬唇,道,“不过那宅子已经没了”
没了?甄仕远有些意外,今日的问话出奇的顺利,张夫人没有胡搅蛮缠,反而聪慧理智,彩娘不过一吓便将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几乎有问必答,直到此时才让遇到了困难
“宅子怎么没的?”甄仕远本能的开口问她
彩娘眼里闪过一丝惊恐,道:“听说是一把火烧没了的”
事情发生之后,到底是偷偷将人掉了包,所以她曾经回去偷偷看到,而后便看到了烧的只剩几堵破败石墙的屋宅,问了附近的邻居才道是屋宅起了火,一家人全烧死在里头了
听到彩娘口中道“一家人”时,张夫人突然开口问她:“是不是死去的人同当时看到的根本是两伙人?”
彩娘点了点头,虽说仍然对这个针对自己的张夫人,她有些惧怕,不过问到了正事,因害怕被送去刑部,她还是说道:“是啊,听说死去的是一家老小五口人一听便有些害怕,因着那一家老小五口人同先前见到的根本不一样”
那宅子里人不多,除了那个涌泉相报的疤痕脸之外,俱是几个健壮的彪形大汉,根本没什么一家老小
她虽然不算聪明,可仔细琢磨了一段时日,大抵也猜得到多半是这家宅原来的主人被人绑了起来,那疤痕脸带人鸠占鹊巢,怕不是个好人
若说这屋宅的事原先只是猜测的话,后头发生的事便彻底做实了她的猜测
那厢张夫人沉默了一刻已经再次开口了:“夫君道有说梦话的习惯,虽说说的不多,断断续续的,不过经过拼凑,大抵也猜到似是见过什么可怕的刑罚场面,是也不是?”
因着这位彩娘每每夜半无缘无故惊醒尖叫道什么夹手指断骨头什么的,所以,她此前便推断出这位彩娘十分惧怕刑罚场面,不知道是曾经经历过还是见到过,不过但凡受刑,多会留下一些“后遗”症状,而彩娘身上并没有这种“后遗”整张,所以她推测彩娘应当是曾经见到过这样的场面
虽然只是见到,不过看彩娘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