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到底还是忍不住,走到那三个丫头身边蹲了下来,抬手随意拿起其中一个丫鬟的胳膊,指着上头凸起的青筋道:“活活捂死的”
活活……甄仕远听的呼吸一滞,本能的脱口而出:“伺书便罢了,桃剑、木剑这两个丫鬟可不是寻常女子”
她们是自幼习武跟随在徐十小姐身边随护的丫鬟,与一般的护卫都可以借着巧劲一较高下,如今……居然就这么被活活捂死了?
甄仕远一甩袖,冷哼了一声,身后两个跟随着走进来的官差道:“其中间隔也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
说这话时,那两个官差脸上露出了一抹困惑之色:“二人,不,不单是二人,就连当时院外正在清扫的徐家一众侍婢在内,无一人听到屋内的动静事发之后,同样也没有见到有人出去过”
甄仕远冷笑了一声,重重哼了一声“简直可恨”
对方毫不掩饰自己动手杀人的举动,明明白白的告诉这是谋杀,可们眼下却连个人都没看到过
而且事发时外头那些人都能互相作证,并没有出现过有什么人中途离开的境况
“那人是怎么死的?”甄仕远脸色铁青,难看至极,“青天白日的,难道还能闹鬼不成?”
“没有鬼”话音刚落,便听有人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众人一抬头便看见穿着一身乱糟糟衣袍的徐和修从门外大步走了进来,看蓬头垢面的样子便知道是一大早听到消息之后便急急赶了过来的,连洗漱都还来不及洗漱
“找到密道了”徐和修指着外头院子里那口井,道,“密道就在井旁那块松动的石板下”
甄仕远冷哼一声,当即大步向门外走去,此时那块松动的石板已经被人推开了,露出了仅容一人可以通过的一条长廊,甄仕远看了眼阴冷的长廊,问徐和修,“通到哪里?”
“离徐家不远处的一处街头死角,”虽然找到了密道,徐和修脸色却并不好看,道,“那里鲜少有人经过,问了一问,并没有人看到凶手的离开”
找到了密道,知晓了凶手的杀人手法,却连凶手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都不知道,那又有什么用
“真是可恨!”甄仕远忍不住又暗骂了一声,不甘不愿的让官差进密道搜搜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
对方杀了桃剑、木剑她们显然是因为桃剑、木剑她们或许知道关于凶手的秘密,即便昨日那三个丫头自己都没发觉到,凶手却已经敏锐的发现了这三个丫头可能会想起的线索
凶手比知情的证人反应更快,这对于如今正紧着查案的大理寺而言显然不是一件好事
早知如此,昨日就该将那三个丫头带回大理寺的!可是昨日……哪个能知道那三个丫头稀里糊涂间可能握有关于凶手的线索?
甄仕远心里翻来覆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