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狡猾如斯,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谢承泽脸色十分难看,徐十小姐出事之后,便已经意识到那日自己突然收到消息这件事已经成了人布局中的一环,不过身在局中,到底是没有她看的那般真切
将自己嵌入局中作为对付徐十小姐的棋子,这对于谢承泽而言,当真是不管身理还是心理都是重重的一击
谢承泽脸色十分难看,半晌之后,道:“那一日急着出城,是的人受了重伤”
“早不伤晚不伤偏偏那等时候伤,”乔苒冷笑了一声,显然不觉得此事是意外,她问谢承泽,“是什么人做的?”
再厉害,摘得再清楚的布局也断不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留下,雁过无痕,怎么可能?真正能够做到毫无破绽的杀人手法多半是简单到极致的,经手的人越少越是难以留下破绽
而眼前这个针对徐十小姐的局显然是一局复杂到极致的局,这样的局看着毫无头绪,可因着步骤繁复,往往只要其中一步没有做到尽善尽美,便会功败垂成了
谢承泽脸色铁青:“对方是个认钱不认人的杀手,被的人制住那一刻已经服毒自尽了”
这一步查证至此已经断了
谢承泽本身就是个断案的高手,乔苒自然不会质疑说出的话,不过……女孩子拧了拧眉心,反问:“对方是怎么知道那两个人是的人的?”
既然谢承泽暗中培养自己的人手这件事都是夜半出门做的,又是如何被人得知的?
谢承泽目光闪了闪,不过很快便斩钉截铁道:“这件事应当不会有旁人知道”
乔苒有些意外的肯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如此肯定,却还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道:“错了,这件事有旁人知道的”
谢承泽几乎想也不想,便摇头否认:“不可能”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乔苒看着斩钉截铁的样子,弯了弯唇角似是想笑,可眼里却着实没什么笑意,她轻声提醒谢承泽,“忘了徐十小姐”
这话一出,谢承泽脸色顿变
女孩子不等说话,便继续说了下去:“徐十小姐见过那两个人,所以知道那两个人的身份从她走访寺庙、道观可以看得出她并没有放弃过找寻那两个与有关的人不过的人因上次被徐十小姐瞧见,自躲了起来,徐十小姐找寻无果之后,说她有没有可能去找旁人来帮这个忙?”
谢承泽神情凝重,没有打断她的话
乔苒知道这是默认了,便笑了笑,继续说了下去:“她找了旁人来寻人,谢大人的那两个人自然也不是不为外人所知了”
谢承泽看着她没有出声
女孩子便继续道:“如此的话,元宵那一日她不顾得罪真真公主的风险也要跟上出门会不会是已经知晓了急着出门时为了见到那两个人?”
说到这里,女孩子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