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下手,还有哪个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办事总要讲究证据”乔苒回了一句,目光再次转回那位坐在角落石桌旁的寒山寺主持,道:“先前倒是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怀玖大师是出自崔家”
对此,怀玖大师只垂眸道了声“阿弥陀佛”而后才淡淡道:“遁入空门之后,崔这个姓自也只是外物了”
女孩子却微微眯了眯眼,一张口,带着几分咄咄逼人而来:“先前提到徐十小姐出事之事后,这里在场的几乎每一个人,就连根本不知道徐十小姐的小沙弥都面露惊愕之色,为何独独大师没有?”
怀玖大师看着她,静静道:“自遁入空门,自然万事皆空”
“所以,怀玖大师的意思是不插手外事了?”女孩子偏了偏头,盯着片刻,忽地轻哂了起来,“昨日之事与大师无关?”
喂喂!质问便罢了,怎的还去打扰九叔了?平庄眼见女孩子那套“熟悉”的质问语气套到了自家九叔的身上,正要出言阻止,却听怀玖大师已经开口了
“与无关”垂眸,静静的说道
“那同崔家呢?”女孩子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昨日之事可与崔家有关?”
怀玖大师顿了一顿
就在这一顿的空隙间,总算能插话的平庄终于忍不住插进话来,对乔苒喝了一声“够了啊!”而后带着几分恼怒,出声道,“乔大人,同真真公主树敌的多的是,是不是只要她涉及的人命官司便都要来问崔家的麻烦?”
女孩子看了一眼,淡淡道了声“没有在问”,转而对怀玖大师双手合十做了个佛礼,道:“大师,得罪了”
“无妨”怀玖大师静静的说着,抬起眸子看向女孩子,“出家人不打诳语,徐十小姐的死同崔家无关”
这算是回了她方才那句话吧!平庄瞪着女孩子,女孩子却根本没有转过身来看一眼
“相信怀玖大师的话,”女孩子笑了笑,看向怀玖大师,似是不经意一般随意提了一句吗,“对了,大师方才自称了”
一个自称看似重要却又不重要,端看说出这话的人
怀玖大师看着她,始终淡然的凤目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世间之事一味退避是无用的,倒不如好好面对”女孩子说着低头向石桌上厮杀正酣的黑白棋子,“棋局如此焦灼,与其在城外干着急倒不如光明正大的参与其间,也好叫某些傻小子不要傻乎乎的闯入其中平白做了人手里的棋子”
这什么跟什么?一直注意着眼前这二人却总被这二人忽视的平庄一脸茫然,不过虽是不明白们在说什么,这“某些傻小子”是指的是,还是感觉的到的
几时做了人手里的棋子了?怎么不知道?平庄有些疑惑
“阿弥陀佛!”怀玖大师低头再次念了一句佛号,再抬头时,眼里已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