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呆症的时候啊!”
这才过去多久的事,看这样子似乎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周世林被说得老脸一红,顿时怒道:“不要乱说,记性好得很,十多年前的事都还记得呢!早先没被贬出京时,二人在青楼遇见时,点的那个姑娘叫柳烟儿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哟!原本还在认真想着案子的乔苒和徐和修同时露出了“会心一笑”的表情:柳烟儿啊!
本是为了力证自己没有患呆症的,岂料这随口一说,居然把甄仕远的老底给掀了出来这对于周世林来说真可谓是意外之喜于是越说越是来劲:“那个柳烟儿当年在长安城的青楼中也是颇有名望的,性子清高,卖艺不卖身,就连房家那位公子也是瞧上了,没想到偏偏眼睛有毛病,最喜欢同这人喝茶……”
乔苒和徐和修不约而同的看向甄仕远
甄仕远脸色十分难看,见状忙低吼了一声:“够了啊!同那柳烟儿清清白白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对,喝茶嘛!”周世林得意的挑了挑眉,道,“就清清白白的喝茶关系,什么别的关系都没有”
眼看越说甄仕远的脸色越是不太对劲,乔苒忙咳了一声打断的话,道:“接着说钱大人的事吧!”她可没错过周世林方才得意时说的那个“房家公子”,这什么柳烟儿的事多半就同当年甄仕远被贬出京有关了
乔苒虽说好奇此事,可此事是甄仕远的禁忌,既然不想提,乔苒也不想逼迫毕竟,戳人软肋这种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做来得好
“那钱大人逃狱之前不是同打了一架吗?”乔苒耐心的提醒着周世林,“而后当着等的面将原小姐劫了”
周世林听的嘴角一抽:所以,不辍甄仕远的软肋就跑来戳的软肋吗?什么叫当着的面将原小姐劫走了?是说武艺比不过那姓钱的死鬼?
“关键时刻是水行顶替了原小姐,钱大人也同意了”乔苒又道
“这姓钱的既然要逃狱了,放弃重要的原小姐不劫,却劫了个丫鬟当人质?”话未说完,甄仕远便忍不住开口了,“是脑子有问题?”
“不清楚”乔苒摊手道,“钱大人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有没有问题以及为什么同意这种事已经没有办法证实了
“总之,自那之后,原娇娇对水行便不同了”乔苒说道
至少从当时原娇娇为了水行拦着们不让们追钱大人就能看得出来原娇娇的想法
诚然,原娇娇不是什么善人,若说原先对于水行还是不信任的,可那件事之后,原娇娇显然是当真将水行当做自己人了
“总之,不大清楚这些事,不过能借今日大殿下这件事一解山西路没有弄明白的疑惑,显然也是一件好事”乔苒说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对方出了招,她不还以颜色自是不好的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