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决定性的证据,只是觉得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事结合到一起看的话有些说不出的奇怪而已”乔苒说道
老实说,从如此庞大的官史之中抽出这一两句话加以解读,这确实不是寻常人会做的事想到那时候薛怀抬杠时被她治了个彻底,甄仕远便知道她深谙此道
或许,她说的这些话放到外头去也会被人理解为“抬杠”、“故意找茬”云云的,可偏偏她的“抬杠”和“故意找茬”都显得十分合情合理,甚至仔细一分析,还能叫人生出毛骨悚然的感觉
譬如此事,皇后的态度若当真如她所言那么奇怪的话……打住,打住,这种事不能乱想甄仕远伸手拭了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满额头的汗,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看到徐和修也同一样伸手拭了拭汗
屋内一时安静了下来,只有糯米团子被咬的“吧唧”声这种时候,也就只有裴卿卿这个孩子还能吃得下去了
“说的那份卷宗,和徐和修还要看一看”甄仕远道
女孩子点了点头,道:“这些甚至连证据也说不上,只是推测而已”当然,推测人心一向是她所擅长的,但擅长不代表每一次都对更何况“人心易变”不是自古皆有的名言么?所以这种事根本做不得数的
“官史上除此之外已经没有记录了,现在想要翻一翻野史……”话说到这里,女孩子声音突然低了下来,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看向还在拭汗的徐和修,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今日早上去库房借卷宗时看到了几份今日比还早的借调记录”
徐和修对着她“哦”了一声,心道:看就看呗,看着作甚?
就算是想说什么,说便是了,耳力还是不错的
乔苒却依旧看着顿了一顿之后,再次开口了:“听说是谢承泽养病期间觉得无聊,便来大理寺库房借阅了一些杂书打发时间”
当然,能轻易被借出大理寺的定然不会是什么孤本,外头也能找得到,只是找起来要花费一些功夫而已
“借的……好似就是几本百年前,永昌帝、明昌帝那时候的野史”乔苒说着伸手抓了抓手边微微摇晃的裴卿卿头上的两只小团子,道,“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徐和修脸色微变,当即转身大步出了屋堂,看离去的方向,是去往大理寺库房的
乔苒摇头叹了口气,对上依旧没有动,还站在原地的甄仕远,笑道:“甄大人,不去看一看那份漏洞百出的卷宗吗?”
“不用看了,说的多半不会有错”甄仕远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而后神情诡异的打量了她一番,这才问道,“说,方才同们说的不会事先同谢承泽说过了吧!不知道二人眼下正在争夺那个升迁的名额吗?”
她自己倒是好了,以一骑绝尘的办案数量和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