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老大不小的张解:“……”
冯老大夫见状,低声问红豆:“这小丫头一直这样吗?”乔小姐们在还好,乔小姐们不在,这个孩子俨然就是半个管家大人一般,小小年纪说出的话叫人惊的下巴都能掉下来,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孩子?
红豆点了点头,不忘提醒冯老大夫:“莫看她小,据说是那个什么武学奇才,惹急了她,她一个能打好几个唐中元呢!”
……
“阿嚏!”
远在大理寺衙门甄仕远办公屋堂前守着的唐中元突然打了个喷嚏
“唐护卫,注意身体啊!”抱着卷宗走过来的徐和修见状忙关照了一句,不忘感慨唏嘘,“莫以为年轻生龙活虎的,那个平庄不就是吗?昨日还好好的,今日一大早却告了病假”
“原来这小子是生病了,道怎么没见人呢!”屋里坐着的甄仕远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行至二人身边叹道,“今日衙门真是怪安静的”
徐和修道:“今日所有人都在,只乔大人告假说要陪那个金陵来的冯老大夫逛长安城”
所以,大理寺衙门安静还是因为乔大人不在吧!往日里倒没发现她还有这等用处,瞧着也不是什么话多之人啊!真是奇了怪了
“冯景山那臭老儿!”甄仕远闻言不由拉长了脸,哼了两声,颇有几分不是滋味,“一样都是从金陵来的,是只知道拜访姓乔的丫头却不知道来看看本官”
“大人是金陵府尹,只是寻常百姓,自然不敢麻烦”徐和修说着晃了晃手里的卷宗,对甄仕远道,“大人莫要嫌无事可做了,工部衙门的长安城地下水位图已经修补好了”
原本还以为依着工部衙门的办事速度至少要拖上个十天半个月,眼下居然这么快就补好了?甄仕远听的眼前一亮,忙伸手接了过来,一边翻卷宗一边道:“元亨钱庄附近怎么样?”
徐和修听罢轻咳了一声,道:“来时已经看过了,大人,道怎么?这元亨钱庄附近就有地下河,按照地下河走向,这元亨钱庄的地窖不会大,粗粗算了算,便是把那地窖都填满,都不及这存进元亨钱庄银钱的一成”
所以就是钱数不对!甄仕远也在此时翻到了那一页,顿时激动了起来:“好!钱数相差如此之大,足够大理寺出手查查元亨钱庄了”
徐和修也道:“大人,那们现在便去?”眼下还早,若是此时从大理寺带人出发,赶到元亨钱庄时还不到午时,足够们今日便能撬开元亨钱庄的地库了
甄仕远点了点头,伸手摸向袖袍中的绣袋:那枚小小的印章就躺在的绣袋中,要不要今日就拿出来呢?对上徐和修激动的脸色,却突然迟疑了起来,半晌之后,甄仕远缓缓将手从绣袋中撤了出来,而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徐和修道:“本官想了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