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打断了的话,而后朝周梁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面前的女孩子道,“此事确有问题,大理寺怀疑们也是应该的”
“们大理寺自是相信两位大人的”见季南承认之后,女孩子再次开口了,“只是不知那两个不见的囚犯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引来对方这一出设计的大戏?”
这出漏洞百出当街寻仇的大戏若是看不出问题来,甄仕远这个大理寺卿就不要当了
“这等倒是不知”季南摩挲着手里那只空空的茶盏沉默了一刻,对女孩子道,“这个案子先前不是大理寺接手的吗?”
“两个凶手一个不过是书坊的东家,一个是布庄的掌柜,因钱财而杀人,身世之上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乔苒说道
“那或许与凶手无关,”季南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的神色,道,“们纯粹是冲着刑部衙门来的,意欲挑起刑部衙门与大理寺的纷争”
毕竟这番出事的就是大理寺卿本人,而且只是小伤却丢了大面子的大理寺卿本人这么解释也并非解释不通
乔苒没有追问,只笑道:“若是这样的话,大人放心,们甄大人不是那等小气的人,不会落入凶手的圈套的”
不是小气的人?周梁看了眼手里空空的茶盏,方才那杯冷茶是谁给的?
“总之,这一次连累甄大人是刑部的不是,季某在这里先行赔罪了”几句客套话之后,季南起身告辞,乔苒笑着将人送了出去
待到送完人回来之后,换了一身新裳的甄仕远已经在屋堂里候着了
“怎么样?”甄仕远问她
“诚如大人说的,这绝对不会是什么血布寻仇的戏码”乔苒说着将方才与季南和周梁的对话重复了一遍,道,“方才那些说给二人听的话其实半真半假,相信这不是刑部衙门自己设计的不假,却不相信刑部对对方的身份当真不知”
甄仕远哼了一声,道:“也觉得,毕竟这一出戏作的也太明显了,这不明摆着引去怀疑刑部吗?”
女孩子闻言,只是若有所思的沉思了片刻,随即迟疑着开口问:“大人,有没有觉得这出戏有些熟悉?”
熟悉?甄仕远拧着眉头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摇头,道:“同哪个案子熟悉?”
“不是案子,是手法”乔苒道,“大人还记得阙楼案吗?”
才过去多久的事怎么可能会忘?甄仕远翻了翻眼皮,道:“哪能忘啊?”
“那个案子是接手的,从开始到结束一直在与那个案子背后的真正幕后黑手过招”乔苒说道,“今日这件事表面上看上去是刑部衙门被人寻仇劫了凶手,一细想却又看出此事蹊跷更似刑部自导自演,引起大人对刑部的不满,但事实上,凶手真正的目的或许自始至终都只是赵悯生同王林翰这两个人”
甄仕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