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做的不错,下去歇着吧!”
这话听的平庄有些感动:虽然这乔大人人是阴险了一点,她那相好张天师也有些阴阳怪气的,但至少不会把什么乱七八糟的错处都扣在手下的脸上光这一点看来,这乔大人还是不错的
才这么想着,女孩子便摩挲着下巴再次开口了:“看那姓赵的反应,若是能在里头找到什么才是怪事,定然是把东西藏在一个极难被发现的地方了”
平庄:“……”所以,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还叫去?心头在一瞬间有种无比复杂之感
女孩子没有在意内心的复杂情绪,只站了起来,出了屋堂便向后衙走去
大理寺后衙是封仵作的地盘,进屋之前,乔苒早已熟脸的掏出帕子蒙住脸面了
走进去,依旧是熟悉的情形封仵作盘腿坐在尸体旁啃着烧鸡,一边看尸体一边吃烧鸡吃的正香
对着尸体还有这样胃口的整个大楚估摸着只有一个
“怎么来了?”封仵作见她过来,抬手朝她招呼了一声,眼睛一亮,“又有新尸体要去接了!”
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普通的女孩子可是整个大理寺接案子接的最勤快的一个了
“这次没有新尸体”乔苒却笑了笑,摊了摊手,对说道,“来问问旧尸体的事!”
“旧尸体?”封仵作听她这么一说,“哦”了声,了然,随即手一指,指向墙角那里排着的三具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尸体,道,“是薛怀、车夫和小厮的案子吧!这人接案子不拖拉,接一件结一件,如今也只有那个案子没结了”
乔苒“恩”了一声,笑道:“是啊,就是那个案子,问问薛怀的事”
“是尸体没验清楚吗?”封仵作问她,不解的打量着她脸上的神情,“记得验尸时好像在场啊!”
“要问的不是验尸结果,要问的是手上的伤”乔苒说道,“那天薛女官来接人的一大早,薛怀摔断了手,对不对?”
“是啊!”封仵作闻言点了点头,问她,“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乔苒道:“想问问手上的伤有多严重!”
封仵作闻言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烧鸡放到一边,擦了擦手起身,道:“是个验死人的仵作,不是跌打大夫,问的伤有多严重?”
虽是骂骂咧咧了几句,还是走至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薛怀身边,一下子掀开遮盖的白布,摸到薛怀的左手手肘处,抬起来给乔苒看:“现在是看不出什么来了,可那一天也在,应该记得薛怀的状态”
乔苒闭了闭眼,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形,她道:“表面看上去根本看不出来,不细想的话,根本没留意到手上的伤”
“那是因为本就是小伤”封仵作轻嗤了一声,隔着有些腐败的尸体摸向薛怀的骨头,道,“骨头真的断了裂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