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瞧着快不行了,倒是那车夫和小厮还有力气爬上岸,便生出了一计,不过那日天下大雪要靠自己爬上岸没有人在旁边搭把手并不容易,所以安抚住们,让们保存体力,自己去找人来救们”
“之后便跑到王林翰那里,点了爆竹,将这口锅甩给了那些总是捣乱的小童,而后随手抓了竹竿、或者木板或者别的什么趁手的物件赶到河边,这个时候爆竹声起,王林翰的布庄又就在桥头,可以说是处在爆竹声的中心,便是们呼救也没人听得到”
“要杀们也不用做别的,只消不让们上岸就行了”乔苒说道,“那天下大雪,岸边湿滑,要靠一个人爬上岸并不容易,而要阻止们上岸,只消用物件对着们抓握湿滑泥地的手驱赶便是所以,要完成这一些,并不一定要像王林翰那样魁梧的身形”
先前因着死了三个人,只有一个凶手,而且又不是死于毒杀,一开始她确实也是想着凶手的身形力道应该不小,这样才能控制住三个人可后来,想起那一日大雪天路滑的天气,在卫氏马场,就连端着托盘款款而行的女婢都有一不留神滑倒的可能,更别说本就湿滑的河边了
“便是再会凫水的好手,天下大雪冰冷至极,这样迟迟不上岸,终究也会没了力气,而后最终溺死”乔苒说道,“所以,才是杀害那车夫和小厮的凶手”
“那薛怀呢?”一直盯着地面看的书坊东家突然抬起头来,白着一张脸盯着乔苒问道,“薛怀不过是个文弱书生,论身体总没有时常在外奔波的车夫和跑腿的小厮来的好吧!而且还受了伤,那等情况下,为什么反而没死?”
平庄早已经听呆了
原本以为书坊东家说的是事实,凶手是那个江湖高手,乔大人在说故事可听乔大人说完之后,突然觉得还挺合情合理的,于是看那书坊东家更像是凶手了只是,才这么一想,那书坊东家的这一句辩解细细想来竟也觉得有几分道理
是啊!为什么身体更弱的薛怀反而撑到了获救,那车夫和跑腿的小厮却没有呢?
当然,人的体质以及在溺水这样的情形中能撑多久都是因人而异的,可查案要讲究证据这一点纵使才来大理寺不久也记牢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按照常人的思维来想,理应体弱最先落水的薛怀先死,车夫和跑腿的小厮后死才是可事实偏偏是正巧相反
乔苒轻笑了一声,道:“知道现在呆的这座大牢先前关的是谁吗?”
书坊东家闻言不由一愣,而后似是想到什么了一般,身形突地一颤
乔苒没有让开口,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这就是先前关押薛怀的地方”她说着,没有看脸上的神情继续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以同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来看,薛怀是个聪明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