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薛怀是死于额头上的伤还是因为溺水,都同没什么关系
面前这女子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薛怀下河后的举动,大抵是觉得人掉入河中,除了挣扎什么的也没什么可问的,便又问起了跟在薛怀身边的车夫和小厮
“那两个呢?当时在做什么?薛怀掉入河中,们又不是木偶,总不会什么都不做吧!”乔苒说道
书房东家闻言忙道:“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不过那时们不做什么是因为不能做什么,因为们那时候也被那个戴斗笠的抬手一人一巴掌推到河里去了”
“是吗?”女孩子对此却是不置可否
书坊东家打量着女孩子的脸色,一时没有回答她这一句话
“说薛怀是自己翻入的河中,那人又没动手推薛怀,连薛怀都没推,那何必无端再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推入河中?平白招惹人命官司?”
书坊东家脸色一僵,听那女孩子嘴巴一张一合的说着:“这说法有些问题”
不知为什么,先前那种面对她冷汗涔涔的感觉又来了!对上女孩子审视的目光,书坊东家忙道:“……想起来了,方才是面对大人问话有些紧张,一时记岔了当时的情况是怕被那人发现便只敢躲在茶馆那幡旗后偷偷看,离得远有些看不真切,只看到薛怀掉入河中之后,那车夫和小厮吓了一跳,忙奔了过去,当时那人离得近,便想当然的以为是那人推的人,”书坊东家说道,“如今被大人这么一问,倒是想起来,好像那人并没有碰到人,倒是薛怀在河里似乎举着手叫了两声‘逃’什么的,那两人自己跳下的河……”
原本是一心想着说辞对付她先前那句“说法有问题”的话,没想到女孩子不但听的认真,反应还比更快,听到这里,她毫不客气的打断了的话,当然,作为一个大理寺审问官员对着大牢里的人也不用客气
“自己跳下的河那两人原来是会水的?”
大牢里昏暗的光线中,女孩子那双眼睛看起来有些深幽
书坊东家不敢同她的目光对视,只望着地面,仿佛地面能被望出一个洞来
道:“……不知道啊!”
“那待出去了去问问甄大人”乔苒闻言回头对平庄道,“问问先前得出的那车夫和小厮不会水的结论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人证可靠不可靠”
长安虽说在风水堪舆之上说是“八水绕长安”,可到底不是临海又或者如江南这样的水乡,到底会不会水这种事并不是时时都会下水叫人瞧到得以验证一番的
长安城的水还没有富裕到天天叫人往水里跳凫水玩的地步,便是大热天的,也没有几个城中的百姓会往河里跳真有人这么做了,非得叫不少人看了笑话不可
“人怕死是天性,若是不会水多半不会自己往河里跳,这同送死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