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轿子里的是不是原小姐这等话”
“应该不是她”没想到乔苒几乎想也不想,便摇头否认了,她道,“原娇娇喜着浅素色,轿中露出的一角是红色,太过艳丽,不像原娇娇”
见微而知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知道了,但每每观她只看一眼,便将有些还不曾说的事情猜到了都会让觉得惊喜
“里面的确实不是原娇娇”张解说道,“是镇南王妃”
镇南王这个名字一出便叫乔苒愣了一愣,原因无,实在是因为“镇南王”三个字比起常在京中听到的秀王之流她此前从未曾听闻过
在对京城宗室还不算熟悉的乔苒耳中,还是第一次知道大楚还有个“镇南王”
看到女孩子脸上的疑惑之色,张解笑了笑,柔声道:“不知道镇南王不奇怪,因生前并不似秀王之流留在京城”
乔苒没有漏掉话语中的“生前”两个字,闻言有些惊讶道:“镇南王死了?”
“死了好些年了”张解神色淡淡的说道
这又是大楚宗室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了
“当年太宗皇帝打下江山之后封赏群臣自然也没有忘记自家的李姓族人,有个亲弟弟同关系甚好,当年打天下时也是陪同在侧”张解说着,轻笑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其实太宗的亲弟本事也不错,不过奈何那时群雄并起,太宗的亲弟虽然也有几分本事,可在英雄豪杰辈出的乱世却是不够看了是以,民间对笔墨不多,就连茶馆里的说书先生都懒得说,因着实在没什么精彩可说的”
乔苒“哦”了一声,道:“那对那位太宗亲弟来说……这也算生不逢时?”
张解只笑了两声,对此不置可否,顿了一顿便接着说了下去
“不过那亲弟本事虽不算出挑却对自家的兄长十分忠诚,便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陪同在太宗皇帝身边的是以打下天下之后,太宗皇帝对自己这个忠诚的亲弟封了个镇南王,封地就在岭南那一块”
乔苒没有打断的话
张解说的是当年大楚建朝时的事,经过大楚后世帝王更迭,镇南王的封地恐怕早就变了,不然又怎么会有当年封地在岭南的陈善造反一事?
这可说至少在那个时候,岭南大部分就已经不是镇南王的封地了
“镇南王一脉在几朝前曾有人牵涉入夺嫡一事结果站错了队,上位的新帝因此大加清算镇南王一脉,最后逼得当时的镇南王世子不得已亲自手刃生父,好不容易才抱住了镇南王一脉,只是封地却只剩一座城池了”张解说到这里,想了想,手指舒展开来比了一下,道,“那城池大约只有余杭的一半”
乔苒“哦”了一声恍然:一个王爷所管辖的范围比一个富庶一些的县地的县令所管辖的范围都还要小这镇南王一脉可说早就破落了
“上一任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