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仕远还是多嘴问了一句:“薛怀这个情况应该同阙楼案没有什么关系吧!”
乔苒摇了摇头,道:“阙楼案的线索都是清楚且理的清的,事情应该同薛怀没有什么关系”
甄仕远“哦”了一声,目光再次落到桌上那一排金物件上,盯着那一排金物件沉默了一会儿,抬头问乔苒道:“那薛怀的事还要继续查吗?”
“如果同铜板没关系那就查”女孩子说着对上甄仕远,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道,“大人,薛怀并不是死于溺水,而是死于头上这一下”
甄仕远随意的点了点头,看着她:这不是都知道的废话吗?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
“挨了头上那一下并没有死,甚至人还是清醒着的”顿了顿,乔苒又道,“否则也不可能在水里存活下来”
“在想如果薛怀的死跟铜板没关系的话,那么先前给来一下的人兴许未必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凶手”女孩子说到这里,脸上神情变得微妙了起来,她道,“所以方才在来的路上,居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而且还能将事情说通”
听她口中道“还有另一种可能”之后,甄仕远连忙坐直了身子,道:“说说看”
女孩子点了点头,缓缓开口了
“那天薛怀绕路去老东门肯定是有别的事与人约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同与相约之人起了争执,争执之下甚至推搡了一番”
“在推搡的过程中,薛怀摔倒了,还受了伤”
“而后那人便离开了,因为薛怀没有立刻既出事,是以不管是自己还是那人又或者车夫、小厮都没有察觉到什么结果之后,薛怀又碰到了引吞下铜板的人,或许是因为察觉到危险临近,”乔苒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那个危险眼下却是不可说的
不过如果是们想的那种危险,如薛怀这样聪明警惕的人定然会想办法逃跑
“之后因着急躲避催促车夫赶路,情急之下马车打滑,撞上了桥头,翻入河中”
这个推测也是能解释的通整件事情的
甄仕远听罢,眼神沉了下来:“如果事情经过是这样的话,那车夫和小厮的死就是意外了”
“便是因为车夫和小厮的死,叫们无法推测薛怀那天到底为什么绕路去了老东门,所以比起这个意外的推测,想会不会有另外一种可能”女孩子说着,看了眼甄仕远,“会不会所有事情的真相恰恰相反,一直被们认为是意外而死的车夫和小厮的死并非意外,而薛怀的死才是无意推搡引起的意外”
甄仕远本能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人有些发懵
一时三个人都是意外,一时车夫和小厮是意外,薛怀是谋杀,结果她现在又道薛怀才是意外,车夫和小厮是谋杀
人已经糊涂了
但凡查案高手,想象力都是远比一般人要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