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发出的脆响声让原本只静静朝她看来的张解移开了目光,耳尖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裴卿卿拿着那只千里眼看了一晚上了”坐在床上的女孩子突然出声,而后似是想起什么一般,一下子笑了出来
“她可急坏了!”
想到那丫头人小鬼大如小老太太一般操碎了心的样子,张解也弯了弯唇角,而后轻咳一声,在她床畔的绣凳上坐了下来,柔声问她:“怎么样了?”
乔苒道:“其实没什么事”
她只是摔了一跤,又恰逢月事来了,而后喝了一碗红豆熬得红糖水就没什么事了
“怎么会突然摔了?”张解问道,眼里多了几分难言的担忧
不知道之前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本能的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一般,不过看她没有受伤,人也安好,才按捺了一早便想问的心思,送走了那两个人才开口问
乔苒迟疑了一刻,抬头对上点漆般的黑眸,想了想,开口道:“……方才在回来的路上,似乎感觉到有人想要杀”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感觉,那种毛骨悚然浑身战栗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命悬一线的感觉
可偏偏又没有什么证据
说完这一句话,她松了口气,手伸到自己的枕下,摸到送她的那柄匕首时,心下稍安
张解神情微凝:“怎么回事?”
乔苒摇了摇头,道:“也说不清楚,只是直觉”
“相信的直觉”张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就如的查案推理一样,有时候人身体的反应脑中的想法更快”
就如同和裴卿卿有时候能察觉到杀手临近时的杀意一样
其实是身体本能察觉到了不对
“知道”乔苒闻言笑了起来,她知道张解会相信她的话,只是这种直觉只能同私下说,真要放到明面上还是要看证据
“还有黎兆和谢承泽怎么会来也不清楚”她闭上眼睛,想着那一刻撑着那柄墨色竹伞的人临近时的感觉,“不过,们当时的举动倒也阴差阳错的救了”
不管是黎兆那一声喊声还是谢承泽那一记撞了她都是如此
对此,乔苒虽然疑惑这两人的出现,却也能隐约感觉到二人的出现并不是恶意的至于秘密,人人都有,在不涉及到她的底线与她要做的事无关时,她自然也不会说破
再者说,这世间大概没有哪一个人的秘密能比过她了
所以,关于黎兆和谢承泽的事,她没有再多说,转而道:“在想如果的感觉没有错的话,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事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她最近做了什么事?
她一个女孩子,与旁的女孩子不同的便是大理寺查案官员这个身份了,而她最近在查的案子是……阙楼案?
张解想了想,道:“阙楼案涉及的官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