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与吏部尚书互相看不习惯也是正常的
“一样的铜板”乔苒指着其上的三枚铜板道
那两枚铜板她一直带在身上,这几个月的摩挲早已熟悉了,以至于她比甄仕远先一步想了起来
几个月过去,没想到薛怀临死也吞下了一枚相同的铜板
这案子……看起来没那么简单啊!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子监学生意外落水的案子,查着查着发现这不是意外,是谋杀,再之后,找到用性命藏起来的证据,却是几个月前冉闻送给她的两枚铜板
甄仕远哼了两声,默了默,忽然道:“这个案子缓一缓再查,不如待到明日,带着这三枚铜板去探一探姓冉的老狐狸的口风再说”
女孩子点了点头,道:“大人,懂的,没有忘记黎大小姐和王泊林的事”有些案子不能深查
说个话的功夫,封仵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手里用油纸包包了半只烧鸡
这一看便知又是叫南记小铺那夫妻俩开小灶了
瞧那两夫妻喜笑颜开的样子,就知道大理寺饭桶不少甄仕远腹诽着屋里仅有的两把椅子被和姓乔的丫头一人一把占了,封仵作便干脆把薛怀往旁边挪了挪,一盘腿在身旁坐了下来
撕下一只鸡腿,封仵作吃的很欢,尤其在身边还有两个人,并且那两个人没得吃的前提下,烧鸡似乎比以往更美味了呢!
可是特地将看烧鸡的目光分出的一丝余光看到了呢!甄大人一直在瞟,一定是馋的至于那姓乔的丫头,就更是如此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仿佛都能感觉到那丫头下一刻就要吞口水了呢!
便在此时,女孩子开口了:“说封仵作啊!”
封仵作咬了一口鸡腿肉,口中含着鸡腿肉含糊不清的说着:“不要说了,烧鸡是不会让给的”
要吃自己买去!
“要说的不是这个”女孩子说着抬了抬下巴,指着放在盘子里的那枚铜板,道,“方才清洗完铜板可用香胰子洗手了?”
这话一出,屋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封仵作抓着鸡腿的手微微颤了颤
女孩子隔着面巾在鼻下揉了揉,道:“们也知道,鼻子挺好的”
封仵作经过时,即便有烧鸡的香味掩盖,可那股怪异的味道却是挥之不去
甄仕远挑了挑眉,心情一下子舒畅了不少,此时还不忘对封仵作道:“加了料的烧鸡,味道应该不错吧!”
封仵作默默的看了眼自己手里的烧鸡,对甄仕远面无表情的说道:“方才洗铜板只用了水,没用香胰子,刚刚抓铜板的是吧!”
甄仕远脸色微变
封仵作见状挥了挥自己手里咬剩一半的鸡腿,指向一旁的乔苒,道:“没看她方才连碰都没碰洗的铜板嘛!”
最坏的就是她了,当然鼻子最灵的也是她,难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