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了一声,思索了一刻,道:“那就剖开来看看吧!”
没想到这一句顺应的附和让封仵作却泄了气,而后有气无力的说道:“偏这尸体不是无主的,薛家的尸体不是想剖开来就剖开来的,兴许还要请甄大人出面,不过若是薛家不同意也是可能的”
毕竟人死为大,尤其越是有些身份的人越是讲究,以多年接触尸体的经验,多数人是不会准许剖开来看看的
更何况,想剖开来的理由也不充分,这薛怀的死怎么看都像一个意外,仅仅因为牙齿上的污迹,实在不足以确定到底是什么与铜板像也不过是一个激灵突然想到的,又恰逢这个同样“天马行空”的乔大人过来,与想到了一起而已
用这个理由去说服薛家剖尸,便是甄大人出面也不行
一想至此,封仵作便失了兴致
“也觉得仅凭这个理由要解剖开来看看是不行的”乔苒说道,“这件事捅到薛家那里多半没有商量的余地”
封仵作将布放到一旁,叹道:“就知道这样,只是也只能如此罢了”
女孩子闻言却是若有所思了片刻,忽地指向薛怀额头的伤:“方才理了一下薛怀死的前后顺序,先是有这个伤,而后落了水,最后被人救起,送医途中死去,所以在挨了这一记伤之后,就必死无疑了,剩下的落水什么的也不过撑着罢了”
封仵作应了一声,不解的看着她:这不是都知道的事吗?有什么问题吗?
女孩子没有说什么,只是又环顾向四周,而后道:“薛怀身上的衣物之流放在那里了”
按照封仵作的脾气,哪里有尸体,除非手头有个死状更古怪的要研究,否则,哪里有尸体必然是跟着甄仕远前去的,所以这薛怀身上的衣物之流自始至终接手的只有封仵作
封仵作抬了抬下巴,指向一旁台子上一堆衣物道:“都在那里了”
乔苒走过去翻了翻,抬头问:“薛怀的钱袋呢?”
这话一出封仵作先是一惊,而后转为愤怒:“这人虽说小气了些,却不是什么手脚不干净的,又没带钱袋”
没带钱袋啊!女孩子神情变得幽幽了起来,顿了顿,对封仵作道:“把薛怀剖了吧!”
这怎么行?封仵作吓了一跳,虽然是很想剖开来看看,却也知晓胡乱剖开来的后果,所以很多时候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倒好,轻飘飘的一句竟然直接想要动手?
“别磨蹭了!”不等继续说话,女孩子就摸出袖子里的一块腰牌拍在了一旁,道,“剖吧,出事算它的!”
如朕亲临
去,才隔了几日啊,她又拿出来了
封仵作翻了个白眼,心底发酸,人却已经不受控制的去抓医箱了
虽说她拿着那块牌子叫人有些心头不爽,但不得不说,有时候这块牌子还是很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