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验尸
果然，听提到“老东门”三个字，女孩子就“咦”了一声，随即问：“好端端的，这薛怀跑老东门那里做什么？”
这个疑问当时便提出来了
甄仕远瞟了她一眼，将得到的答案告诉了：“也知道薛怀喜欢作画，老东门那里有一家专门卖文房四宝的铺子，绕道应该是为了去买文房四宝了”
这个理由倒不是不可能，乔苒想了想，问：“确定吗？”
“人都死了还怎么确定?”甄仕远冷哼了一声，难不成还让薛怀活过来接受审讯不成？
“车夫和小厮救上来就不行了，倒是薛怀自己还撑到了半路上”
“那为什么会有这个猜测？”乔苒接着问xbqg99•
甄仕远道：“马车还在河里，里头的东西却找了出来，好在薛怀这人爱惜的文房四宝，东西装在盒子里虽然沾了水，却也没有完全湿透，看了下的用具，作画的颜料纸张都不多了，既然要搬回国子监，自然不可能空手回去，是以便有了此等猜测”
乔苒道：“那卖文房四宝的铺子去过了吗？”
“没有”甄仕远说道，“马车摔滑的时候还没有到铺子，不过唐中元去铺子里打听过，这薛怀确实经常去那里挑颜料和画纸”
听罢，乔苒沉默了下来：“如此的话，听起来理由也都说得通了，封仵作那里验尸验的怎么样了？”
“好几日没有碰到尸体了，昨日一回来激动不已连夜就将三具尸体验完了，初步看来只是个意外车夫和小厮不通水性，是溺死的，薛怀略通水性，不过马车打滑时撞到了额头，反应大不如前，撑了没多久就没知觉了，好在很快便有路人经过把救了出来，只是终究还是不行了”甄仕远说着有些唏嘘，“不是死于溺水，封仵作说应该是撞额头时撞伤了脑袋，这种情况很危险，有些人当场就不行了，又落水又什么的，还撑了一段时日已经算厉害了”
乔苒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不懂医，不过现代接触过的知识却让她也知晓脑袋里神经什么的错综复杂，哪怕就算薛怀不落水，就头上那一下，在大楚恐怕也未必救得回来
“还是总觉得怪怪的”不过点完头，乔苒依旧道了一句
“是啊，怪倒霉的”甄仕远随口回她
这一句让乔苒多看了甄仕远一眼：这要是在现代，这位大理寺卿的“土味X话”定是说的极为顺溜
说完这一句，两人都安静的坐回椅子里，各顾各的想着事情
场面一时十分安静
乔苒坐了一会儿，起身道：“大人没什么事的话便先出去了”
甄仕远忙问：“去哪里？”
“……出恭”乔苒默了默说罢，眼神诡异的看了眼甄仕远
这上峰连这种事都要管吗？
甄仕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