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修道:“们忘了牢里那个薛怀了吗?”
阙楼的案子同薛怀没关系,那这薛怀自然要放出来原本昨日就要放出来的,岂料那薛怀从石床上摔了下来,说是磕到手了,要养好了再出去大理寺的狱卒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坐牢还坐的舍不得走了?们很是怀疑这个薛怀是不是贪图们大理寺的牢饭了?为此特地请示了甄大人,甄大人表示会通知薛家于是等了一日,便等到了薛女官亲自来大牢里领人狱卒将门打开,对着牢里坐在石床上的薛怀道:“姓薛的,家里人来了”
薛怀撇了撇嘴:“家里有什么人……”话未说完,待看到出现在视线里的女子时,双唇抿了抿,没有继续说下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端庄美丽,神情也如平日里一样看不出什么喜怒来,这模样,就似……就似庙里供奉的土菩萨、假人一样薛怀只觉胸口一闷:薛女官并没有薄待除了外头传扬的承爵一事是假的之外,在金钱外物上并没有苛刻过可就是不舒服,整个薛家自上到下的人都是这样,美丽、端庄,挑不出错,却也没有别的情绪,觉得压抑,所以即便去国子监会被同学嘲笑,还是搬去了国子监的学舍只是眼下薛女官亲自来了,再不走怕是不行了只是犹豫了一刻,薛怀便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对薛女官道:“……想回学舍,不想呆在家里”
薛女官点了点头:“好”
回话时依旧面上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突然有种泄气的感觉,薛怀默了默,吊着胳膊起身跟着她走了出去在临出大牢的那一刻,脚下突然一慢,问牢门口的狱卒:“们乔大人今天在吗?”
狱卒摇头,道:“乔大人告假了”
告假了啊!薛怀“哦”了一声有些失望,而后用那只没有磕伤的手敲了敲脑袋:好像忘了什么事一般,方才那一瞬间似乎记起了什么想说来着,可临到嘴边又记不起来了认真的想了一会儿,还是作罢了算了,往后记起来了再与那个难缠的乔大人说吧!
虽说那人是难缠了点,可却也称得上明察秋毫了,起码没有如那个甄大人那样,险些把推出去做替罪羊……
狱卒在牢门前打着哈欠,乔大人这案子一结,大牢里一下子空了不少,也叫们这些人松了口气,有功夫去饭堂吃点心了南记的点心一向做的不错“这就是南记的招牌烧鸡”甄仕远举着撕下来的鸡腿咬了一口,双目舒服的微微眯起,“这个天吃不了拨霞供,吃烧鸡也不错啊!”
这举着鸡腿的样子,哪有半点人前大理寺卿的严肃形象?
徐和修盯着甄仕远看了会儿,撕下了另一只鸡腿咬了一口:算了,官员也是人,也要吃饭的嘛!
“谢奕那个案子该提上日程了”甄仕远说道,“那小厮家眷那里一点动静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