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谢承泽怔了怔,似乎有些惊讶
张解解释道:“一开始是意外,白将军先后两次无缘无故险些被掉落的匾额砸伤,最后一次是有人借了弩机对白将军发难,不过对方显然不是白将军的对手,白将军并未出事,而后也如期同苒苒去了山西路,此事便也不了了之了”
谢承泽沉默了一刻,问张解:“突然同说这些是有什么话要同说吗?”
张解看着道:“白将军第二次险些被匾额砸伤时是在百胜楼附近,那时候刚刚接旨,约了苒苒在出发前见一面,当时,哦,不,那个“”也在现场”
谢承泽若有所思的听罢,反问张解:“所以,怀疑意图阻挠白将军前往山西路同那个人有关,或者说是同其背后的势力有关?”
“不错”对此,张解并未否认,道,“这势力背后是谁因着莺歌的自尽眼下暂且没有什么眉目,不过看们的意图无外乎引起大楚外乱,扰大楚内政,说到底不过是想要摧毁如今的太平盛世”
“那们所求不小”谢承泽听罢沉思了一刻,忽道,“其实倒觉得们错了”
“哪里错了?”这话让张解有些惊讶
谢承泽破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道:“们最该阻挠的不是白将军,而是乔大人”如果一开始就对那个女孩子下手,这件事说不定早就结束了
真正解决了这一系列事情的关键人物并不是白郅钧,更不是甄仕远,而是那个女孩子当然,这一点,陛下早已看清楚了
所以,才会将阙楼的事交给她来处理
“当然,如白将军这样的大将确实难得,百万军中脱颖而出的绝非普通人但在这些事情里,真正的脑袋是乔大人,不把脑袋打掉,就算能解决一两个厉害的大将,却仍然会有人源源不断的补充上来或许补充上来的人比不上白将军,那一个不如就来两个,两个不行就四个,总能补齐,可脑袋若是打掉了,人就真没了”
谢承泽说罢看向张解
眼神对视的瞬间,张解笑了:“承泽,这是在提醒要保护好她吗?”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委实是累了,谢承泽吃力的闭了闭眼睛:“是啊,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她再怎么藏都是藏不住的”
……
……
乔苒并不知道自己睡个觉的功夫就已经被谢大夫人盯上了
待到第二日晨起吃完早饭便拉着裴卿卿出了门
因着昨日下了一场雨,两人出门还特意带了伞,走到巷口张贴告示的栏里,钦天监测天晴雨雪的告示已经贴上去了
钦天监说今天没雨,两人看了看手里的伞,又抬头望了望乌云密布的天色还是决定带上了伞
这钦天监的的话可不能全信
小孩子最喜欢出门了,尤其是裴卿卿这样精力充沛的孩子,大早上蹦蹦跳跳的在前头跑着,还不忘嚷嚷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