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栋却道:“说的都是实话,比起这些,弄清楚那些意图挑拨大楚与吐蕃盟约之人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才是至关重要的”
一个训练有素的细作,将人心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女子能训练出这样的细作的势力一定非同小可
这个案子叫旁人譬如周梁看只觉的精彩过瘾,看的却是心惊不已
若是接手案子的手段稍稍弱一些,没有查出幕后的黑手,只将案子推到那个吐蕃使节团厨子的身上,那么极有可能引起两国开战
对方大概也未料到这一次的对手也是个断案的高手,这丫头倒是年纪不大,稳重的很,先前山西路的事也解决的很是漂亮
当然,事情办的漂亮是她的本事,眼下麻烦却已经转到刑部来了,那个细作……一想至此,周栋起身,向外走去
“本官还是要再会一会牢里那个”
能引来那么大轰动的细作绝非普通人,要从她嘴里套出话来并非一件易事
那几个研究酷刑的已经开始对那个女子研究刑罚了,毕竟每一个人身体的极限都是不同的,一个不好,人若是死了那便得不偿失了
在周梁的随同下,周栋走入了刑部大牢
正在牢门口走动巡视的狱卒头领见尚书大人亲至,忙上前施礼
周栋道:“早上从大理寺接来的那个女子怎么样了?”
狱卒头领道:“才喂完饭不久,目前还好!”
周栋点头,道:“带本官去看看那个女子”
狱卒头领连忙应下,吩咐狱卒先一步去开门,则陪同周栋周梁两兄弟向前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道:“大人,因为大理寺特地交代过那女子可能会自尽,所以,等用了赵大人配的麻药,让她不至于说不出话又没咬舌的力道”
周梁听到这一句,忍不住道:“赵如意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变……老练了”当真想说变态来着,不过想到人家是在正正经经的为刑部做事,便换了个说法
狱卒头领只作不曾听闻:这种话尚书大人的亲兄弟周统领能说,们这些无名小卒却不能说
那位研究酷刑的赵大人可是罪臣之后,本是要流放的,若非看中这等天赋,尚书大人也不会出面保下来,甚至还让重新成了官身
就是这名声委实不大好听,刑部有一大半叫得出名头,叫人闻风丧胆的刑罚都是出自的手中,还针对每一个不同的囚犯用不同的方式用刑,一想至此,就叫人浑身一寒
不过怕归怕,赵大人还当真有那个本事把人吊着一口气,不至于死,在手段下招供的凶犯不计其数
暗自感慨了几声,忽听前方不远处一声惊呼响起
方才去开门的两个狱卒狼狈的从牢房里奔了出来,惊呼道:“不好了,人死了!”
什么?周栋脸色大变,忙疾步行至牢门前
入目所见是绑在木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