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刑部的事了,不必事事都揽在自己身上,更何况这本就不是的事”甄仕远说着忍不住叹了一声,“那个莺歌不是任凭如何聪明都能套出话来的人”
为官多年,对于那些犯人,哪个能问的出来,哪个问不出来,甄仕远有一种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的直觉
“人分身死与心死,不惧身死的未必不能问出话来,可一个人若是心死了,是怎么都问不出来的”甄仕远道,“眼下交差是最好的,留下一个活着的凶手,交给刑部”
听甄仕远“谆谆教导”了一番,乔苒忍不住笑了:“甄大人,放心,不是那等偏执之人”
她早过了年少轻狂,宁折不弯的年纪,若非触及自己的底线,她并非“一根筋”
“明日一早便进宫,然后让刑部来接人”乔苒说着目光落到了不远处
一个衣着雍容的妇人青着脸在一群奴仆的簇拥下向这边而来
“谢大夫人来了”乔苒说着目光落到不远处浑身瑟瑟发抖抱着谢大老爷不肯撒手的美妇身上,道,“怕是要闹起来了”
“那个大牢里的小花还在道是大理寺大晚上有热闹可看,”甄仕远闻言却忍不住瞥了眼女孩子,轻哂,“看大理寺再如何热闹,也比不上所经之处的热闹不是搜人吗?怎么搜出个外室来?”
乔苒道:“大人冤枉啊,这可不能怨们,是那凶手把人藏在这里,们不得已,只得找上门来”
甄仕远道:“那寻人就寻人,谢大老爷怎的受了伤?大晚上惊动了御医,以至于整个谢家都知晓谢大老爷这里的外室”
乔苒道:“那是凶手做的,挟持了谢大老爷,与们无关”
甄仕远却斜睨她:“如此听起来,还挺清白的”
“是啊!”女孩子仿佛听不出语气里的言外之意,含笑道,“要怪只怪谢大老爷倒霉吧!”
那还真是够倒霉的!甄仕远腹诽了一句,看向已经被几个奴仆制住的妇人,道:“不过最倒霉的怕是这个外室了,落到正室的手里,哪还能讨来好?”
“大人,这就错了”女孩子说着却纠正道,“这外室有个七岁的儿子,觉得以谢大老爷的为人,不太可能帮别人养儿子吧!”
也就是说谢大老爷有个七岁的私生子了
“眼下谢奕还关在咱们大理寺,说不定身上的嫌疑摘不掉,人出不来了所以,于谢大老爷来说,这个儿子恐怕非常重要,以至于母凭子贵如此的话,这外室恐怕非但不会倒霉,反而还有个大好的机会”女孩子说着,目光在那边争执的几人之间游移,“谢大老爷那点伤伤不到要害,估摸着很快就会醒,才在白日里与大夫人吵了一架,心里本就憋了火,眼下大夫人杀上门来,看谢大老爷八成头脑一热,就要将那外室连同那个私生子带回谢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