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叫说通了
果不其然,徐和修听罢,脸上浮现出几分悲戚之色,而后郑重道:“二堂兄放心,族里不会不管的徐家并非怕事之族,此事不是做的,着实不必逃避”
乔苒没有说话,只揉了揉眉心
徐和修重情重义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此时,可不是让插手的时候,是以她朝张解点了点头,而后淡淡道:“是吗?”
这一句虽说语气淡淡的,其中却不乏嘲讽
如此明显的嘲讽听的徐和修立时生出了几丝不满:“乔大人,还未查清楚事情真相,就将二堂兄当做嫌疑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女孩子摇了摇头,见狱卒打开了牢门,张解走入大牢之中,才出声道:“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说话间,只听大牢里传来一声惊呼,女孩子看着手脚被缚,一个不察被张解单膝跪压制住压在石床上无法动弹的“徐和明”,道:“且看看这人是不是二堂兄?”
这话一出,徐和修立时脸色大变,想也不想便冲入了大牢,而后走到“徐和明”身边蹲了下来,看了片刻之后,转向乔苒,愤怒道:“乔大人,自己的二堂兄会不认得?”
甄仕远也在此时走了进来,甚至还上手在“徐和明”脸周摸了一圈,随即神色转为凝重,对乔苒道:“不像是假的啊!”
这个难道是真的徐和明?事情如果如徐和明所说,她的推断就不成立了
女孩子闻言抿了抿唇,也上手在徐和明脸周摸了一圈,没有摸到任何缝隙,她脸色一白,抬头看向张解
张解正若有所思,对上女孩子发白的脸色,却忽地笑了,道:“此事没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叫人去取一盆盐水来”
这话才出,那个“徐和明”便脸色大变,不等有所反应,张解忽地用空着的那只手拍向的下巴,而后便见一颗牙带着几丝血从口中飞了出来
看着牙齿裹挟的那个对在场三人来说都毫不陌生的异物,徐和修脸色微变:“牙齿藏毒?二堂兄……”
再怎么头脑发热,情绪激动,却也知晓普通人哪个会在牙齿里藏毒?如二堂兄这等寄情诗书的或许会吃饱了没事干找些花哨的事来做,可在牙齿里藏毒这种事却是绝对不会做的
也直到此时,突然开始怀疑起了自己先前的判断,忍不住上手再次摸了摸“徐和明”的脸,转而疑惑道:“是二堂兄的脸啊,这颗眼下的痣都一模一样,这人怎么会同二堂兄长的一个样?”
本是一句震惊的疑问,甄仕远却突地捂嘴转向一旁:长的一个样怕是因为……
好在此时官差已经端着盐水进来了
张解也不多话,让官差帮忙就将那人的脸往盐水里蘸
一声尖叫响起,甄仕远转向乔苒
乔苒摊手,指了指一旁的惊恐的徐和修,道:“不是”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