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表情,嗤笑了一声:“七郎,怎么看?”
陪同王老太爷左右的正是王家这一辈行七的子弟,姓王单名一个栩字
王栩笑道:“听闻这位年轻的乔大人有一心二用,过目不忘之能”
“是啊!”王老太爷听罢发出了一声冷笑,“都把这种人放进去了,那密室还能叫密室吗?”
王栩含笑不语,听王老太爷冷哼:“回元坊的事,王家从不过问,也不插手,只拿钱财,不过房家似乎还经由回元坊做些别的生意不是一直想要买回咱们王家那一成干股吗?既然想要,就再多报两成的价格卖给房家好了”
王栩听罢略有些迟疑:“祖父,要价那么高,房家会不会不要了?”
没想到王老太爷听罢只是发出了一声嗤笑:“姓房的本性多疑,若是要的少了,才会怀疑呢!尽管报价,定然会要的”
王栩听罢这才应了下来,道马上去做
王老太爷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手里的玉球碰撞声不断:“甄仕远跟房家本就不对路,回元坊这条船迟早要翻,王家不若趁机要个好价钱早早下船脱身看戏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