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好了”
“不过说的这一切都只是推测”乔苒说道,“们现在要看好那对小花的叔婶,这个没有证据的推测,只是一家之言,拿到人前是站不住脚的”顿了顿,女孩子眼中眸光流转,“如果是们,定然想办法让小花的叔婶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狱中,而且最好是畏罪自尽”
甄仕远盯着她看了片刻,忽道:“那还幸好不是”莫名的有种感觉,这等断案如神的高手犯起案来也远不是寻常凶手所能比的
“所以,现在地上的画可以收起来了吗?”平庄出声打断了二人的话,表情从最开始的惊讶激动转为木然,“们说的一个字都听不懂”不,准确的说是每个字都懂,但连起来都不懂
乔苒嗯了一声,淡淡道:“那收起来吧!”
这些画只能作推断,并不是直接证据,也不足以叫人定罪
白郅钧在一旁束手而立也跟着笑着摇了摇头,叹道:“也听不懂”说罢却又转向乔苒,道,“不过知道乔大人心里应当已经有眉目了”
乔苒道:“还是没有直接证据”
“慢慢找总有的”白郅钧说着低头将画捡了起来,对平庄道,“歇会儿吧,来”
平庄当即将手上捡起的画交到白郅钧手里
跑了一晚上了,也很累的好不好还是这个将军好,这般观察细致入微,知晓累了,不像那两个只知晓说话的,根本没有在意的感受
平庄这般想着才想坐下来,却听那女孩子又开口了
这次不但每个字都听懂了,就连将字连起来的意思都明白了
“平庄,帮跑一趟国子监,将出借弩箭记录的册子抱来”乔苒说道,“有用”
这还有完没完了?平庄瞪向女孩子,在对上女孩子那双平静的眸子时,还是败下阵来,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官差就是跑腿的命,算是领教了
早知道就不和这个将军换了,若是还在捡画,指不定被叫去跑腿的就是这个将军了
……
年轻人走的很快,正在整理画卷的白郅钧待走后,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们这个官差似乎走的要发脾气了,其实让去也是可以的”
乔苒道:“的马快,一来一回很快便回来了”方才她和张解可是亲自试过的
白郅钧想到那匹被人牵进来啃嚼野草的枣红大马,不由一哂:“确实是匹难得的良驹”
甄仕远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道:“让去拿出借记录,是想从坤至的死入手吗?”
乔苒点头,道:“的推断还不完整,身份有了推断,可阙楼里胡元子要如何杀这么多人?仅凭一人不借助手段恐怕难以做到”
所以杀人的方法与过程同样需要一个完整的推断
“那些人死亡时间是在阙楼与外界断开之后,但是胡元子一个人要杀这么多人,必定是借助了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