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什么东西?一个字一个字的,哪知道烧的是什么?”
乔苒将手里的烧火棍塞到手中,让继续翻,而后淡淡道:“自然是经书了迷上了佛法,真诚到日夜念经的地步,又怎么可能不手抄经书?可眼下原本该放置经书的主屋并没有看到经书,足可见将经书烧了方才进来扫了一眼这宅院,并没有看到哪里有火烧的痕迹,所以想,或许是在这里烧了毕竟,胡元子到底是个异族人,便是学佛法也不过学了个皮毛而已,对在哪里烧并没有那么讲究”
正说话间,平庄从灶台里拨出一个烧了一半的木鱼,而后忍不住看了眼乔苒,道:“乔大人,叫说中了”
乔苒看着地上拨出的纸片和木鱼,让唐中元收集起来
自此为止,如果杀人的是胡元子,似乎已经有据可循了除了动机之外,已经找到间接证据了,接下来,便是直接证据了
乔苒从怀里摸出一份画像,摊开,指着画像里的人,问小花:“认得这个人吗?”
小花只瞟了一眼,便惊呼道:“这不就是那个混账看上的女人吗?”
正收集纸片的唐中元闻言手立时一顿:这女子的画像就是从长安府尹何大人那里拿来的那个曾经被拐的女子的画像
有了小花的指证,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动手杀人的是胡元子,动机是为了报仇,至于为何用那种方式杀人,是因为生前迷上了佛法,所以用这等诡异的方式杀人
如果只是为了交差,查到这里就可以了乔苒脸色沉沉,不见半点喜色:这个案子的第一层迷雾被剥开了,但一定还有第二层甚至第三层
因为这件事还有太多离奇之处没有解释清楚
乔苒收了画像,看向一旁的小花
如果案子至此便结案了:最重要的人证无疑是小花,她出现的委实太及时了来之前她已经让人查过小花,并且自己也早在先前观察过了
从查到的消息上看,小花自小就是这样的性子,父母自幼不在,吃百家饭长大的女孩子,有太多人可以证明
她本人似乎没有问题而她注意到小花,委实是这个小花和她那对看起来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叔婶比起来,简直处处都是毛病,混不似一路人
就是因为小花的表现,以至于第一次去南记小铺时,她并没有将南记小铺放在心上
所以比起她来,自始至终,她的目标都是南记小铺的主人——那对夫妻
乔苒想了想转头问小花:“在此前认识的叔婶吗?”
小花挠了挠头发,嬉笑道:“们也是头一回进京,怎会认识?”
乔苒又问她:“那如何确定们就是的叔婶?”
小花回道:“们能说出父母过去的事”
听到这个回答,乔苒便忍不住皱眉道:“这个略一打听就能知晓吧!”
好似还真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