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动静”甄仕远回了她一句,又反问她,“呢?一大早便不见踪影”
乔苒道:“去了一趟寒山寺”
甄仕远闻言有些诧异:“是去请教那些人死状的事吗?”
“也不是”女孩子说着将手里一本功德册递给,道,“去寻怀玖大师问了问,大师道三个月前的十五讲的就是阎王道的事便借了那日的功德册翻了翻,然后在那本功德册上看到一个名字”
甄仕远怔了一怔:“谁?”
“胡元子”
甄仕远糊涂了:“那是谁?”留在阙楼的有哪家姓胡吗?
乔苒默了默,道:“不是世族子弟,是阙楼里的掌厨,”女孩子说着闭上了眼,回忆了片刻,道,“记得根据画像来看,那个胡元子生前是个身材壮硕的汉子,死时是倒在后厨那里的,那把沾血的菜刀就丢在的身边”
这倒是符合凶手将阙楼里的人都审判杀完之后,再持刀自杀的推断,如此,从死亡顺序上是能说通的至于动机,想必深挖一下应当是能挖出蛛丝马迹的
甄仕远听的心头一跳:“的意思是这案子要解了?”若真是如此,她这是什么运气啊!非但撞见案子的运气非比寻常,就连破案的关键线索居然也来的那么快?
女孩子却抿了抿唇,道:“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