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发作,过后再找不痛快?”
薛怀道:“那夫妻也知晓女儿被虞是欢带在身边是做什么的,可彼时没人知晓她是被拐卖的,一个公子对自家下人做什么谁也不能说错”
杂役奴仆在主子眼里本就只是个买卖的物件罢了,要对物件做什么,又有几人能够阻止?这种事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们是发现了女儿身上的伤,”薛怀说着脸色变得尴尬了起来,“据说虞是欢这人有些奇怪的癖好”
倒是想说的更明白一些,可想到这位乔大人毕竟不过是个还不曾及笄的姑娘,便是个男人,没有那等奇怪癖好的也未必会明白其中的意思于是想了想,又尝试着解释了起来:“若是不明白,可以去寻几个青楼女子问一问,有些嫖客便喜欢叫人准备了鞭子、蜡烛这等事物虐待女子,甚至还有喜欢被人打的”
说到这里,薛怀愈发尴尬,寻常人说起来都不好意思,可世间有些人就是做起来还乐此不疲
女孩子对此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略一思索,便接话道:“的意思是夫妻心疼女儿,因此嫉恨虞是欢,又从女儿口中得知了虞是欢某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准备告发虞是欢,所以被杀人灭口”
薛怀道:“应当是这样”
“什么叫应当?”女孩子眉心拧起,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薛怀被问的早已憋了一肚子火了,闻言,忍不住扬起了声音:“怎可能知道的那么详细?同们又不是一伙的”
乔苒瞥了一眼,道:“可知道的也不少”
薛怀一听,心中一跳唯恐她又乱想把当成嫌犯,忙解释:“那时候虞是欢们那群人看不顺眼,”说到这里,语气有些低落,“不过再如何也是姓薛,外头都在传要袭爵,们也不敢太过,只口头羞辱取笑,时常借了学舍里先生的名义把叫去,而后当面取笑就是那等时候听们随口提起的灞桥失火的事情,只是才提一句虞是欢便打断了们的话看们鬼鬼祟祟的,便留了个心眼跑了几趟灞桥巷子,打听到了这些”
乔苒道:“死的是夫妻和一个老仆,那姑娘呢?”
“街坊说早在起火前就溺水淹死了”薛怀道:“之后便没有再查,毕竟不是官府的,再者说一个寻常百姓出了事,又有多少人在意?能把虞是欢那群人怎么样?”
乔苒看了一眼,道:“坤至一个小厮的死都将拘了这么久了,说一个寻常百姓出了事重不重要?”
薛怀有些憋屈:以往是自己像个刺头一样同人抬杠,但眼前这位乔大人抬杠的本事却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可叫憋坏了,偏还不能动手揍她一顿
女孩子对的憋屈恍若未见,不过略略一顿便接着问了下去:“这件事会去长安府衙询问,除了这件事之外呢?可还有别的?”
薛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