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得了,更遑论并不是
急着自证的是,不是她
“好,”想明白这些的薛怀开口了,声音有些嘶哑,“配合,问的似乎有些印象”
乔苒道:“说”
薛怀想了想,道:“言语辱骂和动手欺凌的太多,记不起来了,但放火这件事有印象”
乔苒道:“说吧!”
薛怀道:“两年前灞桥巷有一户宅子失过火,因是半夜起火,并未及时发现,等到大家救完火时却发现死的是一对外乡来的开小食铺的夫妻和家里的一个老仆”
乔苒道:“此事怎会与阙楼的人有关?”
薛怀道:“这对夫妻有个女儿,自幼被拐子拐走,失火前不久才找回来”说着看了她一眼,道,“找到时她在虞是欢身边做了书童”
乔苒蹙了蹙眉头,道:“不对啊,书童不是男人吗?”
薛怀道:“这对夫妻的女儿被虞是欢命令女扮男装跟在身边虞家家风清正,对家中子弟管教甚严,不兴通房丫鬟那一套,又规定男子年过四十无后方可纳妾国子监更是读书的地方,就在祭酒大人眼皮子底下,虞是欢自然不敢公然带着丫鬟住进去,所以说那夫妻的女儿女扮男装被虞是欢带在身边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