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摸了摸怀里的白猫,道,“再说,有了它怎么能叫无功而返呢?”
徐和修嘴角一抽:方才劝她收留墨香,哦,不,小白时还不情不愿的,眼下不是挺乐意的嘛!
恹恹的叹了一声:“就知晓没人抵挡的住墨香,哦,不,是小白的魅力”若不是家里不愿意,也想养来着,反正一只猫嘛,又能吃掉多少钱,省省不就有了?
乔苒低头笑着与小白对视了一眼,那双湛蓝的眼睛发出幽幽的光泽
……
抱着小白回到大理寺,暂且把猫交给甄仕远看管着,乔苒便往大理寺大牢走去
这是她自回京之后第一次踏进大理寺的大牢
有了山西路大牢的对比,甫一踏进去大理寺的大牢,乔苒便忍不住松了口气蝶侠
甄仕远爱干净这个习惯是真的好,起码不会叫人一进大牢便生出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最里间大牢的石床上坐着一个人,眼下正百无聊赖的坐在石床上看向自那微小的石窗洒入的阳光发呆
“钦天监说雪是真的要停了,往后这样的大晴天多的是”
一道女子的声音突然响起
坐在石床上的人转头望去,但见牢门外站着一个女孩子,身着大理寺的官袍,身旁的狱卒正在开锁
薛怀看了看自己俱被上锁的手脚,自嘲的笑了笑,难怪一个女孩子也敢径自让人开锁走进来,眼下的自己难道还有力气逃出去不成?
牢门打开,狱卒退了下去,女孩子走了进来
“乔苒”她开口道明了来意,“大理寺女官,奉命彻查骊山阙楼一案”
这话一出,薛怀便愣住了:“阙楼出事了?”
乔苒点头嗯了一声,道:“的事情甄大人已经同说了”
“没有杀坤至”薛怀闻言便闭上了眼睛,看也不看她,便开口道,“的死与无关,至于阙楼的事更与没什么关系”
“知道”女孩子看着道
闭着眼的薛怀眼皮跳了跳,纵使没有睁开眼睛,却也仿佛能感受到对方对自己丝毫不加掩饰的审视
睁开眼,朝她望去:“与那些留在阙楼的更不是什么朋友,问问错人了”
“知道,是看不顺眼的敌人嘛!”女孩子笑着不以为然,打量着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最了解一个人的人往往不是敌人就是朋友,所以,想来问问”
薛怀看着她蹙了蹙眉,没有说话
女孩子继续开口道:“可知道阙楼里那些人可曾得罪什么人了?”
薛怀闻言不由冷笑了起来:“们出身权贵,平素瞧不起的人多着呢!数都数不过来,让怎么说?”
乔苒道:“那就再具体一点,言语侮辱过的有什么人?”
薛怀道:“那也多的是”
乔苒笑看着,又问:“那恃强凌弱,动手欺辱的呢?”
薛怀看着她眉头拧的更紧了:“数量不少”语气中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