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突然提起定然不是空穴来风
“什么意思?莫非也是怀疑二堂兄们做了什么恶事同金陵那几个名士一样被人报复了?”徐和修说罢便忍不住轻嗤了一声,而后连连摇头,道,“不可能,二堂兄不是这等人”
乔苒在一旁的书架上一本一本翻了过去,闻言头也未抬:“是不是这种人说了不算,说了也不算,证据说了算”
眼下确实还不好说什么,但若是按着凶手自比地狱判官的行凶手段来看,极有可能是认为阙楼里那些人是有罪的,且还是罪大恶极的乔苒翻着书的手顿了一顿:所以因为犯下过错被人报复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就像金陵那个案子一样
徐和修脸色有些难看,显然身为大理寺官员,也知晓她的话是对的,只是终究有些意难平
“二堂兄素日里路上遇到野猫饿了都会带回来养,又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嘀咕了一声,却也只是嘀咕,并没有同她继续争论,而后问道:“要找什么?”
“不知道”乔苒摇了摇头,道,“先找找,看看再说”
“的书房里没有特殊的东西,都是些书、画用的物件”徐和修道
已经翻过一次了,并没有找到什么特比的东西
女孩子回了一声嗯,显然不欲再说下去
徐和修便也不吭声了,再一次认真的找了起来
如此找来,真如大海捞针,也不知她要什么,徐和修吧转过身去,开始漫无目的的翻起书来
乔苒翻着书的手却在此时停了下来,身后的徐和修依旧在翻着架子上的书,沙沙的翻书声一阵接一阵的响起
她回头看了徐和修一眼,眼里晦暗不明
她一直在找每具尸体的差别,那些受了拔舌、刀山之刑的,虽然她去见时已经难以辨认其貌了,但比她早一些,封仵作去见时,那些尸体虽然也是其形可怖肿成了胖子,但依旧能隐隐辨出尸体与真人之间的联系的,某些相貌特征明显的甚至还能准确的辨认出具体是谁
当然,这归咎于毛画师出神入化的描摹,将尸体的状态描摹的惟妙惟肖
就算把联桥弄断是凶手所为,可什么时候恢复却是无法控制的,这是就连匠作监的董大监都无法确定的事,凶手自然也不可能确定
所以若她是凶手的话,那十几具拔舌、刀山之刑连同那些一刀毙命的杂役的身份是隐瞒不了的,若是匠作监的人早早便恢复了联桥,那便能更早的进入阙楼之中,尸体与真人的差异会更小所以,那十几具尸体连同杂役的身份没有问题
剩下的便是那五具死于铜柱狱的和那一具最前头死于剥皮之刑的人身份不可辨认而之后辨认则是通过们的衣袍与随身携带之物骨骼身长等勉强对上号
但身长这等并没有太过精确,更何况都是二十上下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