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从屋里拎着一只荷包跑了出来,道:“在这儿呢,藏的可好了”
乔苒接过荷包打开,从里头倒出了一枚四四方方的印章印章上刻了四个字:元亨钱庄……
长安城的雪终于停了,久违的晴好却并没有让甄仕远多高兴看向站在面前的女孩子,道:“回来了?回来就好,去整理整理卷宗什么的……”
“甄大人”乔苒打断了的话,目光在眼底浓重的乌青色上停留了一刻,笑道,“陛下派接手骊山那个案子”
正抬手掩唇打哈欠的甄仕远手蓦地一顿,下一刻,不敢置信的看向她,道:“说什么?”
“骊山那个案子”乔苒说着,从绣袋中取出那块“如朕亲临”的腰牌摆在面前,道,“陛下让接手了”
甄仕远脸色微变,伸手拿起那块腰牌的手颤了颤,而后再次抬眼看她:“要接手?”
声音里有些异样乔苒叹了口气,拿回了那块“如朕亲临”的腰牌,而后摊手道:“没办法啊,圣命难为啊!”
这不是她能选择的君要臣死,臣……不对,这就查个案子没那么严重!甄仕远点了点头似是释然,只语气中还是多了几分无可奈何:“不错,圣命难违啊!”
不过,有这块“如朕亲临”的腰牌,想来这长安城里也无人胆敢拦她吧!甄仕远心道,又默默地追加了一句:便是想拦,也不敢明着拦“这案子……有些棘手”甄仕远说着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愈发白的惊人,道,“那阙楼进去过一次,具体的事情也说不清楚,自看了便知道了”
乔苒点头道了声好甄仕远想了想,又道:“那让唐中元带一队官差护送过去!”说着喃喃,“反正有这块牌子,在外守着的禁军拦别人也不会拦”
乔苒又道了声“好”之后再次出声了:“此事不急,都拖了那么久了,也不在乎这一天半天了”
这话说的甄仕远又是一副感慨,想起陛下当日的举动,让宫里最厉害的画师作画,让封仵作验尸,让亲眼得以一见,而后封楼好似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等她回京,将这个案子交给她来办一般如果真是如此,那陛下对她还当真不是一般的看重啊!
不过被陛下看重虽然是无上的荣光,可这个案子却并不容易,而且,想到见过案子之后一连多日的噩梦,甄仕远便连连摇头,道:“还是带个阴阳司的天师过去吧!”
虽然她并非鼠胆之辈,可那样的情形,到底是个女孩子,恐怕还是会怕的吧!甄仕远腹诽乔苒挑眉,目光在桌案顿了一顿,忽地伸手从那一堆乱糟糟的卷宗底下抽出一本书来《鬼神录》看到书名,乔苒便愣了一愣,而后笑了:“从来不看这等风物怪志的甄大人桌上突然出了一本《鬼神录》,恩,想想,大人眼下在忙的那个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