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围棋,而是扁圆木所作的棋子,棋子上刻着一个字——卒
“是象棋”乔苒看向自己的掌心,关于象棋的传闻很多,有传闻起始神农氏、黄帝这等传说中的人物的,也有传是源自楚汉项刘争霸之时的
不管怎么说,象棋是早就有了,只可惜的是在如今的大楚民间,象棋并不盛行,极少有人玩象棋的
秦束哦了一声,有些意外,道:“乔大人果然博学”
乔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她不是博学,只是生在后世,有机会接触到更多的知识,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而已
“这个棋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乔苒说道,“是最普通的兵卒的意思,不过……”女孩子说到这里忽地一顿,片刻之后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身向门外走去,“要去看看钱大人的尸体”
秦束愣了一愣,端起手里的药碗一饮而尽,而后起身跟了上去
……
停放尸体的冰窖乔苒是第二次进去了,上一次进去是为了古将军和赵大人,这一次,却是为了钱大人
她心里暗叹了一声,有些感慨,抬头便看到了站在冰窖外红着眼的仵作
是这山西路的仵作,想来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自己的手下看到钱大人的尸体,即便知晓这是要做的事,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抹了抹眼泪
之前的验尸报告就是出自的手笔
“乔大人”仵作上前道,“可是验尸结果有什么问题?”
乔苒摇头,道:“不是,只是突然想到一件很有可能的事”
所以急匆匆的趁着还没结案,钱大人的尸体尚能辨认只是赶来了
口鼻蒙上白布推门而入,冰窖扑面而来的寒气激的她打了个寒噤,乔苒向停在冰窖正中的停尸台走去
生前再如何好看亦或者再如何了不得的人物死后都是一样的,会慢慢腐败成一具白骨仵作撇过头去,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忍再看
“大人的死很清楚,就是一箭正中心肺……”即便不忍再看,有些事情,还是要这个做仵作的来说的
乔苒嗯了一声,上前将钱大人的手抬了起来,手上一层厚厚的薄茧
“钱大人擅用右手?”
仵作和秦束怔了一怔,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却还是道了声“是”
“那执棋子的就是左手了”乔苒说着走向钱大人的另一侧,而后将钱大人的手抬了起来,正对众人
手掌手指皆有伤痕,男人嘛,手里有点伤不奇怪的,尤其似钱大人这种习武之人更是如此
“许是打斗时留下的”对钱大人手上这些伤痕,仵作并不意外,亲自验的尸,这些伤痕自然不会遗漏
“没有致命之处”仵作说道,“只是寻常的擦划伤”
女孩子没有说话,只是歪着头对着手掌手指上的伤痕顿了片刻之后,忽地捏着钱大人的手,微微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