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的话有些诧异:“相信钱大人?”
相信钱大人是因为多年跟随左右,知晓钱大人的为人,那么眼前这个乔大人呢?说交情……呃,有交情的是那个京城来的大督护,不是她可以这么说,这位乔大人几乎与钱大人没有任何交集
“自然”女孩子点了点头,笑道,“无关交情,也没任何一点交情,就是从为人行事看,如此自傲到自负之人一般而言不会也不屑说谎,而且独自出逃,连提都未提一家妻儿老小之事,显然不似准备抛下一切不回来的样子”
秦束默然:险些又忘了,眼前这个女孩子是大理寺的官员,只一点线索便能推出很多事情,这等抽丝剥茧的本事是她的本能
这相信无关交情,是推理
“所以,很担心是不是出事了”女孩子说着垂下了眸子,“这等时候,迟迟没有半点消息并不是一件好事”
秦束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道:“乔大人说的不错,只是钱大人独来独往惯了,是当真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不仅是,恐怕这牢里关着的所有山西路官员都不会知道钱大人的计划可就如同乔大人所说的那样,们不是不信钱大人的手段,只是这世间当真有十成把握的事情吗?钱大人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若是当真出事了,恐怕将带着无数的秘密与计划,背负逃犯的罪名死去,这对于整个山西路上下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钱大人要做的事虽不知的计划,不过,既然突然将牢里的囚犯能赦免的都赦免了,却也能猜到要做什么事了”女孩子说着站了起来,伸手摸向腰间,而后从腰间摸出了一串钥匙
这摸出的一串钥匙看的麻脸目瞪口呆:“这不是牢房的钥匙吗?”总是别在那些官差身上的,这些时日官差送饭时都看过好几回了
寒风卷过,在门口站了半日打着哈欠的官差被风吹的打了个寒噤,顿时清醒过来,怔了片刻,忽看向身旁那个同样哈欠连天的官差道:“对了,先时乔大人进去时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怎说到一半便不说了?”
一声哂笑之后,那个哈欠连天的官差道:“还能是什么?乔大人拿了的钥匙,说有用呗!”
这话听的一旁的官差脸色顿变,厉声道:“拿钥匙能做什么?不是开牢房还能作甚?此事同大督护提过没有?”
那个哈欠连天的官差被的厉声吓了一跳,顿了半晌之后,才摸了摸后脑勺,道:“大督护说过,乔大人要办的事不得阻拦啊!”
“可这是拿了钥匙要放人啊,岂是一般事?”出声的官差早吓的面如土色了,狠狠的瞪了眼交出钥匙的官差,道:“在这看着,去寻大督护去!”
这么大的事,们岂能做得了主?
官差忙不迭地大步而去
乔苒拿着钥匙对这牢房石墙的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