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人那是要偿命的看她平日里沉稳老成的样子没想到遇到这等事却还是个孩子,竟还玩起了清场那一套不过,即便是如孩子一般清场,能说动陛下听她的,也不是一件易事这个人,作为下属是很喜欢的,如果不是那么喜欢“关照”们这些同个衙门的上峰外加同僚就更好了这话说的徐和修哈哈大笑,倒也并不在意,只自己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这些越来越随意的下属,甄仕远眉头一跳:……算了,还是做个体恤下属的好上峰吧!
“那个小厮的死没有什么异议”徐和修道虽然事情很简单,飞鸽传书都能解释的清,但当面同上峰说一番这种事还是必不可少的“这个案子的关键在于谁要灭的口”
甄仕远抬眉:“觉得这个小厮能从山西路被她放出来定是已经将的口供问全了,灭不灭口按理说应当不重要了”
“可人还是死了”徐和修脸上嬉笑的神情渐渐淡了下去,凝了神色,“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为什么还要杀人?难道……手痒?”
这话一出,毫不意外的再得了甄仕远一个白眼“要真如此那还真是闲得慌”甄仕远道,“那人证就算活着,谢奕想脱罪也完全可以指证这小厮同有过节,蓄意诬陷,这件事里头,谢奕……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做”
徐和修点头:“回来的路上也一直在想,总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以多年与谢家这位志大才疏的大公子相识的经验看来,这位谢家大公子不是什么好人”
要真是个好的,谢太尉早就提入仕了甄仕远闻言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意思是这谢奕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也有可能杀人?”
“没有这般说,大人不要曲解的意思”徐和修却连忙摇头否认,而后咳了一声,正色道,“办案还是要讲究证据的”
不能因为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就说杀了人甄仕远嗯了一声,淡淡道:“明白就好,这个案子交到手中,便不要因为与谢家的情谊和对这个谢奕的喜恶来定夺,要像有些人那样,办起案来没有私心……”
“六亲不认?”徐和修哈哈笑了起来,道,“大人说的有些人是说乔大人吧!”
“不是六亲不认,是公正无私”甄仕远改口纠正的措辞,对于口中的“有些人”却没有否认这话让徐和修笑的更开心了,眼下案子一头雾水,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时候,不过提起乔大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笑,尤其眼前的甄仕远提起那个女孩子时纠结复杂的神情更令人忍俊不禁正笑着,唐中元从外头走了进来,施了一礼,便对甄仕远道:“大人,联桥修好了”
从事发到现在快一个月了,匠作监日夜不停的在联桥动作,终于将桥修好了甄仕远和徐和修闻言同时眼睛一亮,激动起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