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将安排在大理寺这个位置上,虽然暂时没有让取代谢殊的意思,却也是极为看重的经手什么便最怕沾上什么样的是非就譬如收钱的账房最怕沾上贪图钱财这等事一样,因为一旦沾上就很难说清了”
“在大理寺做事,经手的是案子,自然也最怕沾上案子的是非”谢大老爷哼道,“看这一次就是不想管,若不是想着事情不对,过来了,怕是就要让这般糊弄过去了”
还好来,同夫人软硬兼施,叫谢承泽应了下来提到这一茬,谢大夫人忍不住瞥道:“方才说当奕儿已经死了,还说就当就是咱们的儿子,还当说的是真的呢!”
“怎会?”谢大老爷翻了翻眼皮,嗤笑了起来,“若不这么说,怎会松口帮?以为昔年刘备托孤武侯时为何要说刘禅若是不成器便自己取而代之的话?这话一出,武侯又怎会取而代之?所以最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这话听得谢大夫人忍不住白眼:“成日里胡说八道的,此事外头可不是这么说的,而是赞刘备仁义”
“一事千人千面,看仁义,看却并非如此而已”谢大老爷哂笑道,“史书名人的事不做考量,只知道对咱们家这个承泽,这一套有用便是”
纵然奕儿不是阿斗,承泽也不是武侯却也能叫承泽为奕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且,”谢大老爷手里的茶盏顿在了半空中,眼里闪过一丝异色,“当年的事……呵,不怕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