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扣了扣,不耐烦道,“总之,这件事要帮,听明白了吗?那大理寺大牢便是再干净,也让住的不舒服,要早些把弄出来,知道么?”
谢承泽看向沉默了一刻,道:“这个案子根本不能接手”
“那就用别的办法,”谢奕说着收回了搭在谢承泽肩头的手,哼道,“这姓赵的怎么死的不都查清楚了吗?山西路那边连凶手都找到了,可见与关系不大diliu點要帮!”
“可是……”
“别可是了”谢奕似乎对的犹豫有些不耐烦了,转头冷笑看着,“莫不是忘了当年九叔九婶在岭南遇匪贼而亡之后是谁把从岭南找回来的?”
提到这件事,谢承泽便忍不住抬眉:“是大伯父还有大堂兄”
谢奕闻言冷笑一声,又道:“那又是谁这些年一直在族中照料于的?”
“是大伯父大伯母同大堂兄”谢承泽道这样的回话听的谢奕哈哈一笑,再一次伸手重重的拍了拍谢承泽的肩膀,道:“便知道是个念旧的人,不会忘了欠一家的情分的”
谢承泽垂眸默然这样的沉默在谢奕看来已然就是默认了,哈哈笑着转身踱步回房月光下,院子里立着的人已然被抛在了脑后都是谢氏子弟,正经的谢家主子,来了院子却连房都没进,更别提一杯热茶了院门口的守卫坚守恍如磐石,可这却并不代表谢家旁人不知道院子里的事情一个侍婢自院门口匆匆走了进来,走到谢承泽身边微微欠了欠身,道:“公子,大夫人请您过去”
谢承泽回头点了点头,道:“带路吧!”
谢大夫人的住处离谢奕的院子并不远,几乎隔墙而立,所以,谢奕院子里的事那么快就被谢大夫人知晓也不稀奇跟在侍婢的身后走入堂中,才一进门,便听人惊呼了起来:“承泽,可是奕儿那孩子又把落在院中了?”
是大伯母谢承泽垂首道:“无碍的,本也只是说几句便走的”
“那怎么行?”这话一出却立时被谢大夫人打断了,接过侍婢递来的暖手炉不由分说递到了的手里,而后拉着往桌边坐下手炉很暖,却并没有让感觉到什么温暖,谢承泽张了张口,推辞道:“大伯母,还有事,明日……”
“那也喝了热茶再走”拉着到桌边坐下的妇人笑着说道她相貌端庄,笑容和蔼,能入谢氏嫡支为妇的女子本就不差到哪里去,待人接物更是挑不出什么错处来自被人从岭南接回来之后,大伯母对就一向甚是照顾,甚至族里常有人打趣说比对亲生的谢奕更好谢承泽接过被推到面前的茶盏,低头喝茶一道轻微的呜咽声响了起来这一幕,已经不知看过多少次了不过……放下手里的茶盏,看向面前的妇人,忙道:“大伯母,怎么了?”
面上随即闪过一丝浮于表面的紧张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