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个糖丸却要我等去做这么危险的事,瞧着憨厚老实,实则太坏了”
乔苒抓了抓她头顶的丸子,笑道:“走吧,去古通县”
“现在就去?”这一句将裴卿卿吓了一跳,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以及黑漆漆的天色,道,“不等到雪停或者天亮再走吗?”
“我们没有多少功夫耽搁”乔苒说着迈步向前走去,“驿站那里不知道还有没有他们的人,这三个人若是到天亮都不回去,定会被发现出事了,所以,要动手就要快”
裴卿卿哦了一声,拉着她的手,走在一旁,只是走了两步,忽地“咦”了一声,觉得不对:“那还叫他们报什么信?左右人埋不埋到天亮都会发现的”
乔苒轻哂:“让他们去找白郅钧总好过留在这破庙里被人发现的好”
想到先前他们进庙时对方拙劣的伪装,裴卿卿不由皱了皱眉:这一家老小确实憨憨的,乔小姐不提醒,他们没准还准备回去自投罗网顿了顿,乔苒又道:“还有,我们的行踪一定要知会白郅钧一声,方便他接应我们”
雪地里路虽然不好走,但这古通县的舆图她已经背熟了,有足够的把握能在天亮之前赶到古通县……
大雪天的夜里,鲜少有人在外走动,只除了军中巡逻的士兵之外这是常年在军中保持的习惯,敌袭来的总是突然的,有时半夜里便有敌方趁机潜入后方,意图趁着众人好眠之时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是将士,可不是寻常的百姓,有时多贪恋温暖的被窝一刻,极有可能造成数以万计的将士送命所以,军中巡逻不管何等时候都是必不可少的巡逻的士兵一个时辰换一班他们并不会发出声音,就连换班都不消出声,常年的配合,只消一个眼神,将士们便彼此会意了“几时了”主将营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个交班的巡逻士兵吓了一跳,忙回头看向从营中走出来的白郅钧,齐齐施了一礼,喊了声“将军”白将军的外袍就这么随意的披在身上,显然是突然起身的对士兵的施礼,白郅钧只点了点头,而后看了看地上的影子,道:“寅时了?”
两个巡逻的士兵怔了怔,道了声是便在此时,有守在最前方大营前的精兵将领走了过来:“将军,有几个人在外求见,说是应了乔大人的要求前来的”
说这话时,那将领似乎也有些费解,乔大人他们不就在一旁的驿站里吗?需要特意差人来找将军?
难不成是犯了懒病?当然,这也只是他自己心里的嘀咕,将军要做什么,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白郅钧闻言只嗯了一声,而后淡淡出声道:“让他们进来吧!”
寅时了,应当差不多了……
将那份舆图背熟,赶到古通县就算步行也不消几个时辰,否则,下午才出发的,再加上安排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