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感觉如何?”她道
乔正元道了声“好”而后拿起桌边的茶盏一饮而尽
明明是喝茶却偏偏喝出了喝酒的架势,可见内心正是激动
“此生也不曾这么畅快过!”他叹道
女孩子笑了笑,起身:“很好,他之后还会来,你以这个价卖给他们就是了”说罢这一句,她便出了门
宰了原家这一刀不是结束,还要告诉他们这是她做的
毕竟她可以做好事不留名,却不能恶事还不让人知道,不然的话,这一切不就白做了?
……
日落又日升,又是一天开始了大理寺大牢的狱卒也到换班的时候了,打了一晚上瞌睡神情倦怠的值夜狱卒与交班精神满满的狱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出什么事吧?”交班的狱卒笑着拍了拍几个值夜同僚的肩膀,笑道,“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
“能有什么事?”值夜的狱卒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道,“什么事都没有,安安静静的”
若真有危险的犯人被关进来那上头定是打过招呼并且关押在特殊的牢房之内的,而眼下的大理寺大牢之内并没有这样的犯人
交班的狱卒看着眼睛都快耷拉不开的的同僚哈哈一笑,而后放任他们离去了
一晚上没睡自然累得慌,早上查视牢房这种事就交给他们了
大早上的,连早饭都未送到,自然没有犯人闹什么事
走了一圈,看着或躺在牢床上还未睡醒的或坐在那里等着早饭的犯人,交班的狱卒松了口气,就知道闹不出什么事来
只是才这般想着便听有人喊道
“差爷!”
两个狱卒听的眉头一簇,本能的回过头去要看看死哪个不懂事的在喊他们,只是才一看开口的那个便着实被吓了一跳
“白将军”
站在牢门边的白郅钧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道:“我有话要说”
相较于关在这大牢里的其他犯人,白郅钧不管是罪名还是他本人都能让两个狱卒松一口气,此时听闻他说这句话,不过对视了一眼,便走了过去
眼见两个狱卒走到他面前,白郅钧笑了笑,指了指隔壁的大牢,道:“我要报官”
……
大理寺衙门一大早便热闹的跟过节似的,一众大理寺官员挤在大堂门口看着刑部的官差板着脸来来往往的在面前来回走动既惊讶又好奇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有不知道的挤进来看了片刻,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忍不住扬声问了出来
这话一出,以往便有的七嘴八舌的解惑声今日却并不见踪影,只有人带着几分不确定,道:“不知,只知晓是去大牢那里的,是牢里哪个犯人要被押往刑部了吗?”
这话一出,便又有几人问了出来,猜是牢里哪个犯人的,可说到底却没有一个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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