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说能治好,说能回到以前一样,这才等了下去”
“其实没必要了,不管是做护卫还是端茶倒水,都是主子身边的人,都能做的”
“做这些心里踏实,总好过呆在原家做个白吃干饭的闲人”
“其实那些下人背后议论说骗吃骗喝都知道的,不治了”
越说神情越是激动,仿佛终于卸下了心头的重担一般:“还有手有脚,可以做的事有很多,不必再等下去了”
……
乔苒和唐中元看着阿生激动的说了一通之后便干脆的抱了抱拳离开了
“瞧走的那么快,似是挺高兴的”唐中元目送着阿生离去的背影,转头问乔苒,“乔小姐听明白的意思了吗?”
女孩子点了点头,道:“大概明白了有人给画了个饼,告诉能治好,可以恢复成以前一样,便留下来了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那个地方的人在吃穿上不曾亏待可下人却在背后议论画饼给的人那个饼也迟迟没有画出来,甚至画饼的自己也不知道这饼做不做得成”
“这等同于用一个莫须有未必能实现的承诺将囚禁了起来,又折了的翅膀,在那里没有朋友,没有人同说话,旁人待面上客气,背地却议论,这谁能开心的起来?”
这个说法有些稀奇,不过却让原本有些云里雾里的唐中元听明白了,听罢忍不住道:“那觉得这饼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的好”
乔苒点头:是啊,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有的好
就如她,一开始以为自己血脉不同寻常,所以无端被人追杀,险些送了性命,那时她还能告诉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同”可突然地,有个人在她遭遇过这一切之后出现告诉她“不是不同,才是不同的是个替身,见受伤,于心不忍,所以主动现身了”,她说着这些话,还是以悲天悯人的态度来说的这一切那等如鲠在怀的感觉,让人仿佛心里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一般,喘不过气来
所以,对于阿生的想法,她能感同身受
阿生有手有脚,身契更不在原家,去留自然由自己决定
……
“走了?”收到阿生离开消息的原娇娇一下子站了起来,扣住面前水行的肩膀,激动的说道,“为什么走?能治好的!”
“小姐自是能治好的”水行只觉得扣住自己肩膀的指甲似乎已经嵌入了自己的肉里,疼的厉害,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道,“小姐,疼……”
“能治好的!”原娇娇高声道,这一刻她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一般,手里的力道也愈发的紧了,仿佛魔怔一般,她扬声道,“能治好的!”
水行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不敢伸手掰开她的手,只得口中安抚她道:“当然可以的,这世间没有小姐治不了的病……”
只是这安抚的话还未说完,殿门外便有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