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苒迟疑了一刻,一个念头生出,一刹那也未收住,便开口直问了:“陛下……该不会想插手的婚事吧!”
张解:“……”
这样难以启齿的表情等同是默认了
乔苒摊手:真是在大理寺呆久了,习惯了而已更何况,也没有刻意隐瞒什么
“其实挺好推测的,”乔苒默默抿了口米酒,晃了晃有些发胀的脑袋,道,“隔壁的厨子突然在跟切磋厨艺,还有……刚刚看到难得回府的原小姐了”
“原小姐想要的太多,她这个姓氏代表了不能脱离原家而存在,可她既冠着这个姓,又想脱离原家,如此天真的想法,这天底下也只有陛下能够接手了”乔苒端着酒盏,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这么大年纪了……”
那么大年纪了?张解忽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听女孩子继续说了下去
“如此出身,如此门第,又坐拥整个张家的族产,且没有妯娌、婆媳这些要考虑,这样的,按理说只要放话想娶妻,多的是想要进门的女子,可偏偏到现在还未娶妻,且也不见什么高门大户中人前来撮合什么的,所以,应该是陛下想要接手的婚事”
说到这里,女孩子眼里忽地露出了几丝同情之色,不知是不是酒劲上来了,眼底也多了几分蒙蒙,她轻轻的打了个酒嗝,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在陛下看来,若是让和原小姐走到一起,也为未来掌控阴阳司增加了一定的胜算所以,二人应该是天作之合……”
秋风扫过,寒意渐生,女孩子打了个寒噤
“不喜欢什么天作之合,”张解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斗篷,道,“偏偏就喜欢天作不合”
女孩子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这句话,打了个哈欠之后,趴在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没有等到回应,反而等来的是耳边轻微的鼾声,站了起来,看了眼隔壁的方向
“切磋厨艺?”喃喃了一句,忽地一哂,坐下来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
那点米酒的后劲居然这么足,乔苒打着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门外
日头渐升,已经早上了啊!
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她都忘了
乔苒揉着有些隐隐作痛的额头看向院中,有人恰巧此时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她便大呼了一声:“可醒了!”
裴卿卿说着眼神古怪的瞟了她一眼,开口道,“可还记得昨天做了什么吗?”
昨天吗?乔苒怔了怔:“不是喝酒吗?”然后便记不清了,大概是喝醉了什么的
裴卿卿小小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几丝复杂之色,而后严肃的说道:“乔小姐,当真没有想到是这么个人”
她……怎么了?乔苒诧异的看着裴卿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裴卿卿却捂住眼睛,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昨天喝醉了抱着张……张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