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闹的那么大也在情理之中”
“而听闻那一晚,素来谦逊好说话的陈老爷十分嚣张,口出狂言,以至于愤怒中的甄大人当场便让人将带走了,却不知,这么一来,其实正中了的下怀这大牢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可有些时候,也是绝佳的庇护之地因为若不是当晚入狱,第二日一早,死的就是了陈夫人和孙志已经招供,那一天本打算借着祭祖的名头将关进那个关押和周维仲的石室中对下手”
而若是关押的对象变成了陈达,陈夫人和孙志可不会像对待乔苒和周维仲那样只关一晚,第二日一早就把人放出来了陈夫人之所以那么快就把们放出来,倒也不见得是不想乱杀无辜什么的,早已杀红眼的们并不在意多送走两条人命之所以那么快就将二人放出来,还是希望陈达早一些离开大理寺的牢狱回到家中,否则大理寺的牢狱就是一座天然的屏障,阻碍了们的复仇计划
因着陈达入狱,所以王生和李跃不得已只能先陈达一步而死,如此阴差阳错之下,陈达反而成了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
“与冯铎、王生和李跃四人在当年分夺钱家财产时曾经立过契书,”乔苒说着从怀里取出三份契书,道,“这是从冯家、王家和李家找到的契书,契书言明们四家之中若是有人先一步亡故,将由剩余之人接手其产业不知道这样古怪不合情理的契书是怎么来的,想来也是因为谋夺钱家财产时,四人做下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立下的契书”
“冯铎的死有问题,所以们三个人在冯铎葬礼上神情才会这么古怪即便知道冯铎的死有问题,还是不敢报官,因为们担心一旦报官,当年的事就会被重新提起,到时候结局难料,所以这才忍了下来”
当然也不是全然因为害怕当年的事,更重要的是冯铎一死,冯家的财产就将有剩余三人接手了利字当头,有所隐瞒也不足为奇了
至此,很多古怪又不合常理的地方都能解释的通了
“陈老爷如今可真是不但接手了钱进的人陈夫人,还接手了钱家的巨财,如此厉害的算计,真是叫人自愧不如”乔苒说着忍不住抚掌,“便是这等不相干的人看了都忍不住要赞一声厉害”
“也不知道竟这般厉害,”陈达抱着双臂哂笑了一声,看向乔苒,“所以,乔大人要证明当时在场的证据呢?”
乔苒笑了笑,忽地打开香囊,而后在香囊之中摩挲了一番,不久之后,便从其中摸出了两枚铜板:“陈老爷没发现这个吧!”
“也是”不等陈达回答,她便继续说了下去,“这样精妙的计划容不得半点错处,若是有一处不对,一切便要付之东流了,陈老爷怎还有工夫关注这样的小事?”
“夜里灯光昏暗,时常有人借着这等时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