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苒偏了偏头,问甄仕远
甄仕远点头道:“让人带话叫看好陈达别让出什么意外,便特意找唐中元去看着了”
乔苒这才道:“杀人的是督造善缘桥的那个工头先有倒夜香的撞见过来,而后又有人看到过满身是血手里拎着斧头出现在这附近,撞见的行人才叫了一声,便被打晕了,待醒来连忙匆匆进来询问可发生什么事了,王李二家的人也直到此时才知道出事了”
甄仕远转过了身子,屋内的情形着实是看不下去了
“就在家里发生的事两家的人怎会被人提醒才知道?”
这样惨烈的行凶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是不可能的
“这个也问过了”乔苒说道,“听闻是自从冯铎死后,王生和李跃们便感怀结拜兄弟身死,自己搬到了院中独住,说是要为冯铎服丧……”
这说法令甄仕远不由冷笑:“还有这样的说法?”
乔苒道:“当然是因为心中有鬼,而且或许与钱大善人的死以及钱家的家财有关”
所以,出事之后,她便让人带话甄仕远小心牢狱中的陈达,以免这仅剩的一个人再出事了
“那就缉凶寻人吧!”甄仕远说着挥了挥手,有些不适的捂嘴干呕了一声,而后大步走出了院子
待到周围血腥味稍减,才松了一口气
“大人,没事吧!”女孩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甄仕远摇了摇头,忍不住瞥了眼脸色发白的女孩子,道:“对了,事已至此,冉闻就是蠢得像头猪也能发现此案不简单,且与钱进的事情有关了估摸着吏部的人又要找上门来了,这件案子必须尽快了结……”
话未说完,便听外头一阵喧嚣响起,而后一群吏部官差涌了进来
“不用了,这个案子结了”有人说道
这声音……甄仕远脸色一沉,抬头望去,见吏部的官差分成两列,有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冉闻
没想到继前日大理寺卿与吏部尚书齐齐出现在灵曲河畔的陈家之后,今日们又齐齐出现在了与陈家不过一墙之隔的王家
甄仕远道:“冉大人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冉闻笑了两声,而后缓缓摇了摇头,似是感慨,“别的么,可以不同争,但这件事因吏部官员钱进而起,所以这个案子要由亲自了结”
其实冉闻已经记不太清那个叫钱进的年轻官员长什么样了,只依稀记得很是年轻,生的又是一表人才,假以时日,前途不可限量
要知道吏部衙门可不是寻常地方,每年有不少出生名门的进士甚至托了关系到面前来说好话,为的就是进吏部历练,所以这是一个磨炼后进小辈的地方如此情况之下,能进吏部且没什么背景的年轻进士,自然是优秀的,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国之能臣
所以若非真的看好,也不会授意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