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只是不知一会儿来的是吏部哪位大人”
来的哪位大人?那出声劝说的同僚脸色再次僵住了,恰逢此时楼下脚步声传来,有几个吏部的官员匆匆踏上楼梯向这边而来
为首的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眉眼精明,一看便是官场老手了
那几个身着吏部官袍的官员来到众人面前略略抬手,施了一礼:“甄大人”
甄仕远点了点头,乔苒才侧了侧身便被人拉住了,抬眼一瞧,正是方才劝她要同吏部据理力争的同僚
“别去了”那同僚朝她使了个眼色,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这位蒋大人……还是交给甄大人吧!”
乔苒笑着走到了一边
果然,这些事情还是交给甄仕远来做的比较好
事实上那位吏部的蒋大人也没有找旁人的意思,带着人过来施礼之后便请甄仕远“借一步”说话了
乔苒同屋内几个同僚对视了一番,正准备找个凳子坐下来
徐和修见她找凳子,便伸手将自己这边这个拿了过来,这时,却听楼下一阵骚动声响起
人真是一茬接一茬的来,留在屋里的人也没有再呆在屋里的打算了,而是跟着出了门,靠在栏杆上向下望去
有个中年文士模样的人冲了进来,双目赤红,浑身发抖,口中直喊“儿”、“儿”,而后愤怒的朝们这些楼上扶着栏杆旁观的人指了指,转身向后头天井那里冲去
这就是那个房值周的父亲了吧,好似是那个什么……
“光禄大夫房瑄”有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乔苒转头,向提醒她的谢承泽道了声谢
谢承泽朝她点了点头,又道:“房瑄膝下只房值周一子,房家兄弟虽皆非池中之物,可于子嗣上却一直不怎么样听闻当年得了房值周这个儿子之后,房瑄是拜遍寺庙道观,食了整整三年的素才盼来的这个儿子”
乔苒道:“所以,是在告诉房值周的死与房瑄有关的可能性不大?”
谢承泽点头,道:“虎毒不食子,更遑论好不容易来的独子”
“当然,再如何不可能还是要看证据”徐和修在一旁接话道,“乔小姐,不,乔大人,这些事情可以听,但如何判断还在与承泽也不知道”
“多谢二人的提醒”乔苒笑了笑,叹道,“房大人看着伤心不似作假”
这件事眼下早不是一件普通的杀人案了,与阿芙蓉案有关使得这个案子也变得越发复杂困惑
“这件案子很棘手”徐和修应和了她一声,瞥向楼下松动的人群,“来的好似不止房瑄一个”
一位与先前经过的房瑄足有七分相似的中年文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比起先前着朝廷三品大员官袍的文士,只是一身常服,却不知为什么有种让人忍不住后退一步的感觉
气势逼人乔苒脑中莫名的出现了这么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