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然来,这证词就是不得用!”那个吏部官员拍桌而起,“告辞!”
话不投机,一拍两散,如此,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谢承泽和徐和修朝原娇娇抬了抬手,转身追了出去待到跟上那两个吏部官员,便听那两个吏部官员正在愤怒的发着牢骚“医术再高明又如何?那无礼的丫鬟以为原小姐的话是圣旨不成?这证词根本不能用……”
徐和修和谢承泽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幸好来之前,已经有了底原小姐治人的手法,二人早已有所耳闻,不知病因,说不出所以然,这个结果早在们预料之中,所以也没有这两人这般生气了正想说两句宽抚一番同僚,却见前头不远处有个一身繁复宫装的女子正一脚将身边的宫人踹倒在地“是巴陵公主”谢承泽认出了那个抬脚踹人的女子,“听闻今儿早上御史台参了她一本,说是她后院起火,男宠争风吃醋,出了人命,因此被陛下责罚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