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中间,一面护着侧妃,一面又绝不让王妃的位子旁落,不偏不倚也难得很”
果然齐人之福不是这么好享受的
“看着不偏不倚,但实则这位武安郡王还是偏向侧妃的”乔苒说道,“毕竟世子发生好几次意外,郡王爷都在和稀泥,没有将事情闹大若是世子真发生意外走了,这往后的郡王府不就是侧妃和她两个儿子的了?”
“这么明显的事,王妃看不出来吗?大督护肯咽的下这口气?”乔正元认真的问道
乔苒抬眼,看着脸上好奇的神情,忍不住笑道:“当然看得出来,还有,乔大老爷,说这些不是在跟讲故事,而是要告诉,郡王府王妃和侧妃之间实则早已势同水火,而的那三千金可能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说法新鲜,乔正元心道,不过听明白了
“可是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乔苒点头:“三千金虽然是笔大财,但不管是冯进才还是周凯争得不是的钱,而是那钱带来的名”
“将三千金给了冯进才等同是判定冯进才更胜一筹,这周凯怎么气得过,事后越想越气,当天夜里便将冯进才叫出来理论,而后便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乔正元听的心中狂跳,看着女孩子平静的神情,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这两人双双落水,死是没死,不过到现在都还躺着没有醒来,太医说能不能醒来还不好说,就是醒来了,因为脑袋在落水时磕到了湖边的石头,又发了几天的高烧,很有可能这里,”乔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出问题了”
“不管是冯进才还是周凯,都是家里寄予厚望的后生,不然也不可能在和文馆争第一第二的位置”乔苒说着,连连摇头,“那三千金,让人家家里如此重要的后生很有可能没了,觉得会没有问题吗?”
没有看乔正元的脸色,她继续说了下去:“现在两家还紧着那两个人,一时半会儿没有功夫来找,但想,被迁怒也是迟早的事,毕竟乔大老爷没有权势撑腰,好欺负呗!”
好……好欺负?虽然被她点出来,乔正元已经坐立难安了,可眼下乍一听到这三个字,还是让乔正元本能的就想开口反驳
好欺负?乔正元长到这么大除了在金陵被她欺负过,还被谁欺负过了?
“虽然这两人同武安郡王的正侧妃有关,却还未考得功名,按理说也只是寻常百姓,那个拦截周凯信件的人本来是关在长安府衙的”毕竟长安地方百姓的事是归长安府衙所管的
“但因为牵扯到冯进才周凯二人受伤的事,又有大督护府和武安郡王牵扯其中,这才让大理寺接手”乔苒指了指桌上那封皱巴巴的信,不忘在乔大老爷面前夸一夸甄仕远,“好在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