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有家族做庇护,没有那么多考量,要么只是些新进的官员,还没看明白这朝中的局势
见在这里问话,破天荒的竟有不少年轻官员也围了上来,聊起了天花的事
毕竟天花种痘这种事也是这段时日长安城时常提起的
所以,还是年轻人好啊,没有那些老油子这么多顾虑
年轻人里头也包括跟着众人一道上前的徐和修
“甄大人,那武陵巷子地道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徐和修见众人聊的高兴,开口问道
毕竟就是因为那宅子的问题,才让乔小姐,不,乔大人搬了出去,怎么说这招宅子的事,也经手过,问一问总是应该的
若不是天花种痘这件事太过引人注目,这大理寺官员家里挖出一地尸体的事早在长安城闹的沸沸扬扬了
“没什么进展”甄仕远叹了口气,道,“不好查呀!”
虽然眼下们也不是没有查的方向,可到底只是些推测,还是不要胡乱出去说了
“那地道没有再被人用过吗?”一众年轻官员开口了
“那地道里可曾翻查过了,若是运东西,指不准会有什么东西落在路上”
“还有那间破庙四周可打听过了?”
……
这纯粹是这些办案子的大理寺官员的本能反应,一个接着一个开口了
甄仕远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而后摇头:“都在查呢,暂时没有什么进展”
案子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又不是过家家
“大人可以问问乔大人”徐和修突然开口道,“在金陵的时候,苏巡按的案子就是她的提醒,才找到了幕后的凶手”
当然这提醒叫男子听来有些尴尬,只是若不是她提出那个可能,苏巡按可能中了撩阴腿,们也不可能翻出那段陈年旧事
这一段时日,经过徐和修时不时的“带起”金陵的往事,大理寺中人对这位新进的女官乔大人的事迹也有所耳闻,经亲口所说,这位乔大人时常会在关键之时提出一些想法,于破案上也算小有天赋
毕竟还没有亲眼见过这位乔大人的本事,能承认这位乔大人“小有天赋”已经是这群官员的极限了
听着徐和修突然提到乔苒,几个年轻官员也跟着四处看了看,见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便问甄仕远:“大人可又是叫乔大人去买烧饼了?”
这一段时日,乔大人没有那么外出频繁了,许是甄大人对大桥烧饼的热爱少了一些,但依旧是喜欢的,仍然会偶尔抽时间让乔大人出去跑一趟,每每回来,必是一块排队许久的大桥烧饼
因这位大理寺卿会烧饼的缘故,私底下,们干脆给取了个绰号叫“甄烧饼”
提到烧饼,甄仕远头都大了,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每每出去的借口都是烧饼,拜她所赐,吃的都快吐了
“没有,没有买烧饼”甄仕远说着,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