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苒敛了脸上的笑容,看着道:“是要告诉这件事吗?”
张解摇头:“便是想告诉也不知道如何告诉,因为这件事很多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
乔苒看着,等继续说下去
“都在大理寺这么些天了,也未查到此事的消息,是不是?”张解问她
乔苒点头:这些天抄卷宗什么的,她也去过库房好几回了,趁着翻卷宗时找过,却并没有找到记录她姨母一家犯事的记录
这也是她不再问甄仕远的缘故:大理寺没有收押她姨母一家的记录,人根本不在大理寺
“可是先前苏巡按没死时曾说过要与说一说姨母一家的事的”乔苒说道,“之前可是大理寺的人,还以为来了大理寺会有所发现呢!”
“这件事不仅大理寺没有记录,吏部也没有记录”张解说道,“长安府衙更是没有”
乔苒脸色微凝:那就奇怪了!整个长安城发生的案子,上到皇亲贵族,下到黎民百姓,按理说不管怎么样都逃不出这三个衙门的,怎么这三个衙门都没有相关的记录呢?
“要么便是苏巡按当时为了安抚观主说了假话,”乔苒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可当时那样子不像是说了假话的样子”
“若是假话,那也无话可说,可若是真话的话,为什么这三个衙门的人都没有记录的事,会知道?难道同那位有关……”
“陛下”张解在一旁静静的说出了两个字,不无意外的看到女孩子愈发沉重的脸色
“不过也莫担心”忙开口安抚她,道,“姨母一家人虽在刑部大牢里,但并没有上刑,只是被关了起来,寻常人等不得探监”
“刑部是量刑以及动用研究刑罚的地方,但对于人为什么会被押过来却是没有记录的”张解怕她不知道,特意解释了一番,“们只负责量刑以及上刑,所以姨母一家犯事的原因刑部也是不知晓的”
这就对了人关在刑部,这好打听张解打听到了,当仕远自然也打听到了,所以先前会对乔苒说“她姨母一家无恙”
只知人好着,为什么会被关却无人知晓?曾经有或许清楚一些内情的苏巡按,可的人却已经死了
还真是可惜!乔苒心道:如此看来,上天对她还真是不薄一件如此麻烦的事,还不待她着手开始查,便直接将一个这般关键的人物送到了她的面前
只是可惜,这关键之人死的太快了
“比起明确知晓犯了什么事的犯人,这等不知所犯何事的人其实更叫人在意”张解道,“这长安城鲜少有什么事是瞒得住的,而真正瞒得住的事都不简单”
所以能叫金陵一地的人丝毫不提她姨母一家的事,她就说嘛,寻常人等哪有这个本事?必是后头更有手眼通天之人动的手
“那方家的人先前来过一次京城,就是